量着天差不多了, 对一旁的绿云耳语几句, 最后再确认一遍，“都记住了？”

“记住了。”绿云双手抱着一盆雪中绿梅, 这盆的品很稀有, 是韩清茹打着韩老夫人的名，报恩寺才同意借给她, 让她在离寺之前原样归还。

绿云恭敬地回应韩清茹，她被枝叶遮挡住的面孔上, 神十分晦涩。

韩清茹想着一会儿要发生的好戏，心有些激动，完全没留意自个儿这丫的不如往常络，自己兴兴地走在前，往韩家人所住的院行去。

在离院门几丈远的地方, 旁是一片繁茂的金桂树，若是走近了仔细看去, 可见那片影影幢幢后, 有一个人弯着藏在那里。

那人是许文金, 照和韩清茹约好的时间地躲在这里，静待韩清茹的掩护。

韩清茹看了许文金藏之一，确定他就在那里，然后轻声示意绿云：“可以了。”

绿云于是歪歪倒倒，抱着那盆“哎哟哎哟”地叫起来，韩清茹斥责：“端好了，别摔了！”

“，这盆太重了。”绿云辩解，她的声音算不得大，刚好可以传到守门婆的耳朵里。

守门婆日日要见各位主许多次，自然也不是没有力劲的人，看到绿云抱的盆直径约莫两尺，显见得抱得很吃力，立即跑着过来，手去接盆，朝绿云笑：“姑娘，老婆帮你，咱们一起抬吧。”

“谢谢，谢谢。”绿云吃力地转，却因为很少这活，一时没有找到诀窍，和婆两个人竟抬不好盆，几番差将盆摔到地上。韩清茹在一旁咋咋呼呼，一会儿嚷嚷“心”，一会儿又“这盆是借的”，将守门婆得慌里慌张。

三人的位置离院门不过几丈远，守门婆全然没有担心这么距离，能什么意外。

但恰恰这个距离，在夜的掩护之，躲在和几人方向相反那的金桂树后的许文金，十分麻利地溜了院里，直接了韩清茹所住的那间西厢房。

“得了，这事儿都办不好。”韩清茹看似不满地了一句，其实是在提醒绿云，事儿已经办成，不必在这里演戏了。

绿云会意，便：“算了，我还是自个儿搬吧，免得摔碎了——”

她一边，一边移动手的位置，想从婆手里完全端回盆，但她到底力气不够大，婆反应也不够快，一时拉扯了两，盆竟然脱了手，“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硕大的陶盆一裂成了许多块，盆里的土洒落得到都是，那株心培植的雪中绿梅也枝叶横陈，掉到了地上。

别绿云和婆，连韩清茹都蒙了，这盆的品十分独特，她不过是拿来个由，可没想要真打烂，若是这株死了，寺里会不会寻她的麻烦？

“快去重新找个盆，将那株重新回去！”韩清茹一想到借是打的韩老夫人的名，就有些疼，气急败坏地：“这可比你们值钱！”

绿云里闪过嘲讽的神，她早该知，这位主里什么都是用钱衡量，什么都不如钱重要。虽然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很麻利地和婆分行动，一个去找僧人寻盆，一个去找洒扫工。

韩清茹则蹲，去察看是否伤到了那株的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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