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铅粉和黄蜡。”

“铅粉？”秦湛心一凛，这两样东西是铸铜需要用到的。

“是。”那侍卫反复确认，：“属经常自个儿修补刀剑，最清楚不过了，这铅粉初时是黑的，放久了就会变成这灰白之。”

“殿。”陈若非见秦湛来，立即迎上去。

秦湛颔首，陈若非知趣地没话，一直了屋里，秦湛屏退了左右，陈若非才急切地问：“可有什么眉目？”

“应该是肃王府的人的。”秦湛的面冷比寒冰，将手中的茶杯生生碎。

陈若非反问：“肃王府？”

秦湛并不是凭空猜想，而是从迹象推测来的，“首先，那些人虽然扮作民，但手和行事手段十分明，要么是军旅中人，要么是豪门世家暗里豢养的私卫。”

这些陈若非都认同，但他仍是不解：“澜澜一个姑娘家，什么能碍到肃王府，以至于要动这么大的阵仗？”

秦湛鼻翼里沉沉地呼一气，“你我当初一同去蜀中查的曹天河私盐案，涉案有几本重要的账册，你还记得吗？”

“记得。”陈若非，“当初周平是替曹天河挣钱的人，因此他手里的那本蓝册，是账，拿到蓝册就能牵整个私盐贩卖线，也能定曹家父的罪责。”

“所以周平因此被曹天河灭了满门。”秦湛接着：“但是之后曹家一力承担，曹天河又烧毁了许多证，私盐案于秦明义来不过是损失一条财路，折一只好用的狗，这事儿本伤不了秦明义的基，秦明义最在意的，是红册，因为那是账。”

账上所记录的，顾名思义，是曹天河贩卖私盐所得的额银钱的去向，曹天河既是给秦明义办事，银钱自然是向了肃王一系的官员手里，那本红册相当于是一份肃王系官员的名单，且依着银钱数目便能分这些官员在肃王阵营的轻重。

陈若非当初只是因父亲陈秉槐主理此案，才给秦湛帮手，但对里知得不够详尽，愣了一，：“那红册不是在钟家兄妹的父亲手里消失了吗？”

韩清澜将册给秦湛以后，他派人去查过帮韩清澜保账册的刘妈妈一家，尤其是那个莫名逃跑的儿媳，将始末拼凑了个大概，“钟家兄妹的父亲是掌红册的人，他怕将家人牵连去，甚少回家，一直住在姘那里，他那姘后来改名换姓嫁给了澜澜的兄弟，约莫就是因此将册带了澜澜的账册里。”

秦湛甚为自责：“秦明义不知澜澜将红册给我了，所以才会劫持澜澜，而且我没料到他今年连失一双儿女之后，行事会变得如此张狂。”

陈若非听到这里，脸上的忧更甚，当初为着蓝册，曹天河父就狗急墙，何况如今牵涉到更重要的红册。这事儿也怪不得秦湛，红册牵连甚广，秦湛和盛元帝不可能告知秦明义，而且如今秦明既劫持了韩清澜，若再漏册不在她手中，反而会不利。

“你看看这块布上的东西，应该是抓澜澜的人的衣裳上割来的。”秦湛将那块山里捡到的布料递给陈若非。

“铅粉和黄蜡……难是将澜澜掳到了一个可以熔铸青铜的地方。”陈若非拧眉沉思片刻，忽然：“莫非，是前朝的留王密？”

前朝的国都在江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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