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之后，韩清茹赶先生了个女儿，王姨娘后脚亦是生的女儿，只不过王姨娘好好的，韩清茹却因为私自用药，生产之后即血崩难止，当场殒命。

“大伯母亲自上门去看过，这些都是茹妹妹边的陪嫁丫招的，连那产药的药方都还在。”韩清音连说连叹息，“只可怜了茹妹妹生的那个姑娘，打小就没了娘，又有那么一个爹。”

还有些话，韩清音为二房的姑娘不便说，等韩清澜回家了自然会知晓。

韩清茹过以后，面上总还是要治丧，杜家先派人去找常正业，常正业本没有见杜家人，于是杜家又转到韩家，韩怀远听了消息之后在书房里闭门不，还是郑晗请示了韩老夫人，上了杜家的门。

毕竟韩清茹的世不可对人言，在明面上还是韩家义女，韩家不面说不过去。

一直到在驿站门别过韩清音，韩清澜也没有反应过来，前世让她历经坎坷、最后悲惨离世的韩清茹就这么没了，仿佛从重生之时就憋了一气，此时一尽数去。心中虽然通畅了，但也有些说不的怅惘。

“小，今天的天气可真好。”碧月沏了一壶茶，放在韩清澜的面前。

雨后的晴天，即便从院里望去，视野亦是十分悠远开阔，天蓝得没有一杂，叫人看一便知，那些七八糟的都已经过去。

*

肃王秦明义的突然去世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而不是哪一路人，不是明里勘验还是暗中调查，都得了肃王之死和肃王世脱不开系的结论。

然而，弑父，且其本也已经死去，在义和理上都很难分说，这让肃王的拥泵者措手不及不说，一时还很难找像样的理由凝聚人心。而且那些人不知的是，秦湛带回了红册的解密之法，已经拿了一份肃王系官员的名单。

盛元帝不亏是跟随太祖征战而成起来的帝王，在蛰伏多年之后，趁着的东风终于了其钢铁手腕儿，在金桂飘香、月圆好的秋季，开始了朝堂大清洗。

离皇最近的城，有人楼大厦起，有人家破人亦亡，在一番雷霆动之后，终于迎来了京城的第一场雪。

京中半年不知查抄了多少府邸，家眷们放的、发卖的、碰死的、行刑的更是不知凡几，这一场初雪来的恰如其分，天地之间只剩一片茫茫的白，什么血腥腌臜都尽数掩去了。

“韩大小，你这簪的样式可真别致，在哪里打的呀？”

“这么大的金刚石市面上可没有，要我说呀，一看就是御造的。”

“真羡慕，只有韩家小才有这独一份的恩。”

……

也不知哪里漏的消息，说是盛元帝有意在这时候以喜事冲淡数月的人心惶惶，要在今日的冬至宴会上，为三皇秦湛赐婚，而被选为正妃的幸运姑娘，极有可能是临江侯府的韩大姑娘。

是以，韩清澜刚在门了车，就有许多人围拢过来，有烧灶的，也有好奇打量的。陈秉槐的夫人，韩清澜的舅母远远瞧见了，声替外甥女解围，“澜澜，过来陪我说说话。”

韩清澜连忙一声“好”，挤贵女们的包围，往陈夫人边凑。

两人说了些家常，韩清澜前后看了一阵，：“我表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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