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屿专注慨，没回陆知齐的话。后者放手臂，侧脸看他。

“会。啤酒白酒都喝。”

“问你话，怎么每次都不回答？”

凌屿想，这样显而易见的东西，似乎不需要单独问一遍吧。

等凌屿醒来时，客厅里更为昏暗，空间里蔓延着酒气，醇厚清香。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透绿的苦艾酒，而商人陆知齐正靠坐在沙发上，手边透明酒杯里的绿烈酒已经见了底。

电梯上行二层，是三四间卧室，王明霁拿了一睡衣，到了陆知齐的怀里，无视站在一旁的凌屿。

陆知齐镜拿在手上，手背抵靠着眉，似乎有些疲惫。

“这可不是优等生的回答。”

陆知齐没带镜，没了遮挡，显得那双睛更清锐了。凌屿顿了顿，认真回答：“我显然醒了。也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听起来不像句废话。”

他没有选择去卧室睡，怕自己上的衣服脏了床单，于是，只简单地在二楼落地窗前寻了个草团坐垫，靠着玻璃，斜倚着单边抱膝休息了一会儿。

“我让你喝去。”

陆知齐不得已回到车上，拿拉杆箱，从里面找件净的白衬衫当作换洗。凌屿倒也没奢望陆知齐会给他一件换洗衣服，两人刚认识几个小时，还没熟到这地步。他取得了允许后，径直快速走浴室冲了个澡，开门来时，还是那脏兮兮的校服。

王明霁也没想到自己翻了半天只有这么一件卡通睡衣，他选择耳背，蹒跚着了屋，留陆知齐抱着睡衣无语。

陆知齐拎起睡衣，两个兔耳朵在空中打颤。

“会喝酒吗？”

凌屿这才发觉他的膝盖上放了一台电脑，像是工作永远也不完。

“醒了？”

另一个卫生间里的声还在继续，凌屿撑着疲惫，想着等陆知齐洗漱来以后，再跟他说说考组的事，可到底困意上，耳边的声仿佛是眠曲，拽着他的，他梦乡。

“我不是好学生。”

“喝吧。”

社畜也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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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离经叛。”陆知齐上打量凌屿，“差得远了。”

凌屿见桌上有另一杯倒满的酒，以为这是陆知齐给他留的，伸手想去拿，却被陆某人轻拍手背，打掉了他的爪。

凌屿真诚到近乎拆台的回答，每次都能让陆知齐忍俊不禁。他稍微挪了挪腰，又倒了杯酒，朝他晃晃杯，声撞，叮当清朗。

“王叔，这是粉女款。”

“两间卧室，一大一小，你们俩自己分。浴室在对面，洗完澡就可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