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齐：“……”

“我们是朋友吗？”

凌屿连着投喂了两三片，见那人依旧不说话也不开车，他皱了皱眉，低声说：“吃快了容易噎死，我没带。”

凌屿说了一声谢，拎了书包要走，手臂却被陆知齐轻轻拉住。

车一路开，凌屿就这样喂了一路，一小袋馍片大分落在了陆知齐的肚里，而他自己只吃了两三片。

“怎么，故意拖延时间，想蹭我的车上学？”

陆知齐抬眉。

“不是被呛的，是被你拍的。”

陆知齐觑了凌屿一，油门一踩，车映着晨曦疾驰。

陆知齐：“？”

陆知齐生生被呛了一。

“你倒是才想起来。”

香是香的。

不过，他貌似不是这个意思。

男中生心里震惊、天崩地裂，脸上平静、面如死。从外表看不有什么绪波动，可手里的馍片被他攥得‘吱嘎’作响，有几个甚至都碎成了沫。

“我要迟到了。”

两个人在照顾人这方面倒都是异曲同工的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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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你的早餐，作为换，我愿意帮你一次忙。”他拿一张纸，在上面写一串电话和他的名字，递到了凌屿的手里，“记住，我只帮你一次，省着用。”

凌屿被陆知齐那张脸晃了一。

凌屿这才记得把手从陆知齐的背上收回来。他的掌心残留着淡淡的古龙味儿，很好闻，轻易便回想起了昨晚的微醺，让中生有些无所适从。

“不咳了，但你，好像泪了。”

凌屿却盯着陆知齐看。

凌屿琢磨了一，觉得那人大概是饿急了，拿一片烤馍片，递到陆知齐的嘴边。

陆知齐像是不认识凌屿似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故意戳碎男中生脆弱的自尊心，可没想到，对方原地想了一会儿，竟然真的就坡驴，径直坐上了副驾驶，一言不发地系好了安全带。

稍微前倾。

这孩什么病。

“还是这么没礼貌。”陆知齐二指他额，“是辈，该叫一声‘叔叔’。

听说过有人压力大去方便面的，倒是一次听说有人烤馒片的。

“我没洗手，你拿一片喂我。”

少年的手劲儿重，一看就是没怎么过这‘拍背’的亲密动作。

车停在距离学校两百米的位置，距离早自习只剩两分钟。

真就是毫不嫌弃、坦坦。

凌屿一脸‘果然如此’的表。他冷抱臂坐在旁边，见陆商人咳得越来越厉害，怕他呛死，犹豫着，替陆知齐拍了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