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伤，被什么东西砸的？”

“……”

“？”

医生：“……”

“得厉害吗？吐过了吗？视力有模糊吗？”

他又看向垂不语的凌屿，放缓了语气，问：“哪儿不舒服？”

“我一直吃这个，有效。”

他捂着脑袋侧面的秃斑，泪继续问：“吃什么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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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齐：“……”

医生趁机伸手扶住凌屿，发现了手臂外伤的淤痕，翻卷的都要被泡得了。

他扯了扯罩，耐着多问了几句，凌屿均以沉默作答。医生觉得钱难赚，工作难，遇见不合的病人更是让人秃。

怎么，他看起来很像凌屿的监护人吗？

医生看到不分青红皂白吃止痛药的病人就生气，尤其是还没成年的孩。他皱眉说：“止疼是暂时治标，有时候盲目止疼只会延误病。”

他拽了椅，靠近漉漉的少年，用手轻轻了他冰凉的额。果然，中生疼得微微皱了眉，意识地向旁边闪躲。

遇见这两个人以后，发又要多掉两。

他敲了敲桌，慎重地看向陆知齐，话语带了责备：“家，不能放任孩随便吃药，知吗？”

医生无奈地看向陆知齐，那人正低着看手机，受到了医生求助的视线，也只能报之以遗憾一笑：“抱歉，我真不清楚。”

凌屿：“没不舒服。”

“还行。”

：“孩怎么了？”

“石。”

医生：“……”

俗称的，小病靠撑，大病看命。

凌屿从兜里掏一板止痛药，药店买的，十五块钱三十片。

他回眸怒视陆知齐，后者朝他微微笑了笑：“不用谢。”

在医生锲而不舍的追问，终于撬开了凌屿的嘴，发现中生彪悍的吃药方式：不什么病，病了就睡觉。睡觉能治疗百分之八十的病症，如果睡不好，就吃两片止疼药，扛过去也就好了。

“……”

医生：“……”

陆知齐：“抱歉，不清楚。”

“这个。”

“打架就打架，伤也不包扎，竟然没发烧，也是你年轻，素质好。”

大抵是为了给陆知齐解围，凌屿主动开了。

医生嘴抖了抖，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无力。他看了俗世不的陆知齐，又看了拒不合的中生，也不再废话，十指在键盘上敲打，很快给了一份检查单——ct加上ri，还有各额外检查项目。

可凳被陆知齐用脚牢牢地踩住，凌屿一歪，险些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