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是全国连锁的老字号。味跟二十年前一样。辛苦你晚上跑这一趟。”

张秘书话说到一半，狠狠地咬了。

“听说。有心了。”陆知齐搁勺，抬微笑，“也替我向谢念烟总监表达谢意。”

“陆总，真的就只有这些。”

“我并不喜被人侵犯隐私，也不喜副手太过自作主张。尤其不喜一个人拿两份全职工资，替两家办事。况且，这不合规矩，对不对？”

“啊？”

陆知齐又慢慢地舀了一勺，勺碰碗的声音像是魂铃。

那两人之间涌动的气氛很不寻常，凌屿想了想，自动自觉地离开餐桌，准备回屋，却被那人温然叫住。

“那取决于你了什么，要什么。”

陆知齐温声笑了。可凌屿却侧目，看戏般朝张秘书挑眉：“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拿支蜡烛再回去。你还想再把膝盖磕几个淤青？”

“陆总，陆总，对不起！但是谢总监没有要害您，她只是不放心您一个人，所以，所以才让我跟着您我不敢有别的坏心思啊！！”

“呵。”

“嗯。”陆知齐又问，“凌屿在我这里的事，你也告诉谢总监了？”

“好的好的，您放心”

是我分的工作嘛。”

陆总怎么知他是谢总监专门派来的人？

“我就提了一嘴！凌屿这样的土包，还不值得我专门汇报上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张秘书愣了愣。

烛影摇曳，陆知齐那双温柔的睛很能让人放防备。张秘书得意地拿起银勺，大舀嘴里，颇为放肆地说：“我听说您最喜吃甜，尤其是这家的酒酿。嗯，味确实很好，您次需要，我还给您去买。”

张秘书冷汗直冒，衬衣都黏在背上，有即将失业的恐惧。他本以为面前这人只是个不谙世事的落魄家族的小少爷，可现在这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他哪里敢再有半分轻视，赶麻溜地把自己过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来，包括生意往来、暗中监视、拍照等等，丝毫不敢隐瞒。

陆知齐在桌踹了凌屿一小脚，后者撇撇嘴，又低专心喝起了外卖。

凌屿正专心喝酒酿，呼噜呼噜一碗肚，果然对面面如土的张秘书、以及微笑不说话的陆知齐。

他惊恐地看向淡淡微笑的陆知齐，额后背一瞬间被了一层冷汗，刚咽的酒酿糊在咙里，粘粘的堵得他快要窒息。

凌屿咳一声，遮掩尴尬，随手拿了一支回去，留客厅的两人对峙。蜡烛少了一支，光线更为昏暗，却衬得那双视线陡然凌厉，如同藏于暗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