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一直在为这个考试准备。而昨晚正是因为临考张，看书熬夜太晚，导致早上三个闹钟都没能叫醒他。

他赶冲去洗了个澡，拿他昨晚就整齐折叠好的那黑运动服，慎重温柔地摸了摸，像是征前耐心地拭铠甲和银枪。

“怎么还不来？”

“来了。”

凌屿只在兜里揣了两支笔和份证，轻装上阵。走房门时，鼻尖地闻到了早餐的味。他好奇走近，桌上摆了红糖馒和煮，两碗咸粥，还有清淡的小菜。

凌屿愣了愣。

“我记得你早上喜喝咖啡、吃煎吐司。你怎么想起吃这些？”

“我也记得，你讨厌和煎。”陆知齐示意他坐，“光给我饭，你自己早上都不吃了？”

“我不饿。”

“考着考着就饿了。”陆知齐不容置疑地着他的肩，单手扶着椅背，把他推到了餐桌前，“肩膀绷那么，很张吗？”

“有。”

“没胃也多少吃。”

“好。”

凌屿听话地拿起勺，大半张脸埋在碗里，边吃边轻笑。

陆知齐很少见凌屿坦率地表开心或伤心，今天倒是很反常地绪外。

“看来这饭菜很对你胃。”

“嗯。”

凌屿边的笑始终没停。

开心不只是因为早餐，而是因为自己的喜好被人记在心上，因为从来远庖厨的陆知齐会愿意为了自己而沾一沾。

陆知齐也笑他。

“行了，别傻笑了。快吃，吃完我请张秘书顺送你去考试。”

“呃不用了。”

凌屿并不是察觉不到张秘书的冷嘲讽与不友善。但他顾念着与陆知齐的关系，并不想跟那个人正面起冲突，而是能避开就避开。

可惜陆知齐没有给他第二个选项。

“他已经在楼等着了。换衣服，快去。”

换衣服？

凌屿顺着陆知齐的目光，竟才发现桌旁挂了一件崭新的黑风衣，款式并不繁复，剪裁简单大方。凌屿犹豫着伸手摸着衣摆，衣料厚实，指腹的冷细腻，一看便是低调奢侈的大牌。

“你别钱。我只是去考个试而已。”

凌屿一方面心疼陆知齐的钱包，一方面有些舍不得自己上这运动服。这是外婆走前为他准备的十八岁生日礼，这几年他一直留着，只洗了一次，款式虽然落伍，但是看着不算旧。这是凌屿能拿来的最好的衣服了。

陆知齐明显没有凌屿这么沉重的思想包袱，只促他别胡思想，快去换衣服。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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