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错什么了”

“集团总经理，不对，‘前’集团总经理，他是谁的人？是凌董的人。陆董为什么在董事会上炒了他？很明显，这是要跟凌董对着了！这手山芋，人事不愿意接，你倒好，傻乎乎地帮人打冲锋，还还当着俩大老板面前你笨死我了！你要是被炒了，我也救不了你！！”

资秘书越说越觉得，拉着双通红的小秘书走远。

门的两人一坐一站，凌远峰神冷肃地瞪着陆知齐，而对方只报以淡淡的微笑，游刃有余。

“凌董觉得，辞退王总经理，是该过失赔偿，还是非过失赔偿？”

“陆知齐，你别太过分了！”

“我只是正当提起kpi年度考察。绩效不过，当然该辞退。更别提，观星这段时间连连亏损，几次的投资回报率惨不忍睹。我是从集团的利益考虑，没时间、也没兴致专门针对你。”

陆知齐‘啪’地一声合上了财报，稍微垂眸，睥着他。

明明一张周正清隽的脸，却让凌远峰恨得牙。

“你装得像，是我小瞧你了。我竟然还指望着你跟凌屿那个混小烂在一起没想到。好，很好，一个两个，转过来我一刀啊！”

在听到‘凌屿’两个字时，陆知齐本是清冷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回，角微弯。

“凌董‘忍痛’送来这个‘人质’，我当然要心怀激地收。”

“陆知齐！”

‘啪’地一声，恼羞成怒地凌远峰双手拍在木桌上，震得玻璃杯里的剧烈摇晃，洒来几滴，沾了陆知齐的袖。

陆知齐大度地没有计较，只是顺势抬腕看了看腕表，问：“凌董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

“去！”

凌远峰的老脸已经要变成酱猪。

陆知齐系好西装纽扣，优雅退场，在走廊上正与程榕肩而过。面对董事会上程榕的提前离席，陆知齐没有表示异议，而此刻对方也温柔地笑着颔首，两人仿佛从来没有过任何芥。

“老凌。”

程榕会议室时，凌远峰已经把桌上的杯扫在地上，碎片洒了一地，而他双手抱坐着，气得脊背上震动。

办事急躁又不动脑，了事就只知大发脾气。年轻时候还有惊艳的歌和脸，现在老了，就只剩一副无趣的。程榕眸间转过一丝不耐和鄙夷，可却极快地压，依旧温温柔柔地抚过他的肩：“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陆家老二比陆思琢还不好对付！！转就篡了我手里8的权！！”

“既然陆家弟这么像，那就用同样的方法送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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