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齐余光扫着他凌的书房，语气已经不复之前的和缓。凌屿‘哈’地一声笑了。

“你又生气了？气我侵犯你的隐私？随便动你的东西？”

“你本可以直接问我。”

“你也本可以告诉我真相，而不是把我当成傻一样骗！！”

凌屿猛地拿起桌上的红酒，砸向墙。‘哗’地一声脆响，玻璃淅沥落地，红酒慢慢地漫过彼此的立足之地，黑松木的气息飘在空中，彻底毁了陆知齐的心意。

陆知齐淡淡地看着满地的酒红，抬眸时，神疏冷。

“我承认，我的动机确实不纯。可凌屿，你没资格朝我发疯。”

“是啊。在你里，我从来都不我相信你、依赖你、甚至妄想一辈陪着你，在你里，我可能就是小丑吧。”凌屿后退半步，脚跟险些扎了玻璃渣，“我现在懂了。我知你在我考完那天想要跟我说什么了。我也知，你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躲着我。因为时间到了。目的达到了。我这个挡箭牌也没用了。你要走了。对么？”

原来，陆知齐从开始就计划着要离开。

那人和凌远峰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又是一场有预谋的遗弃罢了。

陆知齐从来没有见过凌屿这样的神，像是被人反复抛弃后的无助，极尽愤怒后，只留一滩死，空而绝望。

他心一痛，微微叹气，终究是先卸了剑弩张的冷言冷语。

“一天来，只吃了早饭，我饿了。先吃东西吧，这些事，以后再说。”

凌屿并没有跟上来。

他又后退了半步，埋了更的狼藉满地。

“你不缺钱，也不缺我。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怎么给陆董饭？”

陆知齐扶着门把手，神晦暗不明，声音冷了几度。

“气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会不会好好说话？”

“会。那我好好说给陆董听。”

凌屿用脚拨开倒扣着的厚重法语书，弯腰拾起移动盘，握在手里，朝他晃了晃，挑衅似的：“这里面的资料，是我从你的电脑里拷来的。包括你暗中调查凌远峰的事，包括你手里的产业，还有很多你不想让人知的商业机密。我猜，凌远峰和程榕应该很想要。你不是明的商人吗？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我能卖多少钱？”

陆知齐愿意为凌屿破例，却并不会容忍他踩在自己的底线上威胁。

他敛了最后一笑意，朝凌屿伸手：“还回来。”

“不。”凌屿微微弯腰，单臂撑在墙上，极恶劣地勾了勾嘴角，“我不仅要卖了它，我还要伪造你的签名，在程榕给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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