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扣不住凌屿，王明霁也只能妥协。

把陆知齐小区的门禁卡丢给凌屿，又给他发了个店铺地址，说：“买清淡的带过去，陪他吃完再回来，好好代，这几年到底了什么好事。”

他全然不知凌屿就是从那里来的。不过凌屿也不想解释，直接白嫖了一张门禁卡，勾，转走了，背对着他们晃了晃手腕，姿态潇洒从容。刚电梯，一平层的职员就忍不住接耳，时不时地漏几个‘好帅’、‘明星’、‘偶像’之类的字。

王明霁支着手肘神，直到姜如心走到他面前。

“什么白日梦？睛都直了。”

“哦。”他回神，随意打了个哈哈混过去，“凌屿这小，跟我年轻时候很像，不过没我帅就是了。”

姜如心盯着他，从那双厚重的黑框镜之后，锐地问。

“为什么提到楚峪你反应那么大？”

王明霁敛了笑。

“你的错觉。”

“不是错觉。陆董跟我说过，我冤枉你了。我暂且相信他，也相信你。”姜如心问，跟鞋踩在他的脚背，“告诉我，到底是谁如梦楼自杀的？”

“我不知。”

“我不相信！！你一定知！”

犯罪现场一共只有三个人。

受害者、加害者，还有报警的目击者。

她当年完全相信了‘大义灭亲’的楚峪。因为那人在供了自己的恩师犯罪行径后，便短暂地陷了崩溃的神失常，颇经历了一段痛苦才走来。

这些年，她跟楚峪共事，也断断续续地了解到了那人疯癫的一面，也曾怀疑过当年他供的真实。可，如果他当年真是诬告，为何王明霁自始至终都没有替自己剖白过？

“我不知，抱歉。”

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这样一个回答，可姜如心本不信。在他门之前，她猛然低喝，冷声问：“那个人，是不是楚峪？”

王明霁的脚步顿住，握着门把手许久，才提步离开。

这次，他没有反驳。

亲我一

一场线上会议两个半小时。

陆知齐打神开完，随意倒了吃药，又重新坐在了电脑前理实验数据。可惜他病得厉害，脑昏沉，理了两节，不知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凌屿本想恪守两人的合作伙伴关系，规规矩矩地敲门找人，可惜里面怎么都没人应答。他一凛，生怕陆知齐什么事，生了密码去，甩飞了两只鞋，把外卖餐盒丢在桌上，直奔卧室去。

“陆知齐！”

他踹开门，目所及，是陆知齐披着厚睡衣趴在桌上的背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