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听得到我说话吗？还认得我吗？！”

“‘苏那边’？”陆知齐锐地捕捉到了凌屿话里的漏，“你怎么会知公司那边事了？”

“你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孩气？有什么事，是非要以卖自己来换取的？我明明教过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拿自己开玩笑！”

“我怎么能不你？！”

“你凭什么我？！你以什么份来我？！辈？朋友？上司？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你不觉得我可悲吗？”

凌屿这次却再也不想被他敷衍过去。他猛地甩开了对方的手，跌跌撞撞地床，自顾自地要离开，却被陆知齐用力抓住。

陆知齐一声声地重复着凌屿的话，模糊的推论已然成型。他不敢置信地低喝着质问：“你知这是一场局？你难是故意中招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重要。”凌屿扭过，“你赶去陪她。我知她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这边我自己可以理。”

“……”

你喝的到底是什么。总之，先吃一粒，之后，我会送你去医院检查。”

“陆知齐？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

凌屿尾慢慢染上红，睫上沾了经年忍耐的泪。

凌屿凭借仅剩的意志力压倒了陆知齐。他俯的瞬间，一直藏在衬前的银链掉了来，久而隐秘的望终于重现天光。那上面挂着一颗被雕细琢过的铂金袖扣，是他私自占有的，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回忆。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不重要’？‘你自己可以理’？”

“你现在这样，还去哪？！”

凌屿持续发疯，且不打算清醒。他又一次甩开了那人的搀扶，就在握住门把手时，陆知齐略带颤抖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凌屿不说话，只呆呆地望着前天降一般的男人，甚至在怀疑这是不是又是自己发病产生的幻觉。陆知齐担心得快要疯了，他抚着凌屿的侧脸，轻拍着唤他的名字。

“去找记者。他们还没拍到我神志不清的样，肯定很遗憾。”

“我说了，你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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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于陆知齐的沉默。

“你是教过我很多，可连自己都记不住，你还指望着我把你的每句话都刻在心里？怎么，你难不成是觉得我这样，给观星门面抹黑了？好啊。没问题。明天我就和观星解约，违约金我来拿！我赔得起！！”

“……”

“回答我！”凌屿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毫无力气，神却灼，“你为什么会现在这？苏那边呢？”

“你说过你没有给过我希望，可你现在在什么？玩我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