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语击破她所有的防护，让她变回十三岁孤独绝望的孩，带着重被抛弃和悲伤回到唯一可以生存的地方。也许，她始终不是母亲的对手，不及她大，所以无法与之抗衡，只有落荒而逃。

一个温的怀抱围住自己。熟悉的气味令她到吃惊。她睁开睛，看见林亦然背对着光好看的脸。他的眉，脸庞，嘴，鼻，看起来是这么光，温柔。她伸手，微笑着抚摸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亦然握住她调的手，笑着说：“醒了也不要捉我。伊，你仍旧任。”

她笑，不语。

他睁开睛，一个好看的笑。然后伏起，看着伊。一切，像是一场梦。他的女人，他以为不会再见的女人，此时正躺在自己边冲着他笑。他知这笑的义，是因为到愉悦的一个简单笑容。他俯，想亲吻她。

蓝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了。他意识地去看，只见到宋延年的电话号码。这是一个提醒，将他从自己构造的好幻想中拉来。蓝伊仍是宋延年的人，他依旧不是她什么人，也不会是她什么人。心灰意冷从中透。伊不顾电话，猛地抱住林亦然吻过去。亦然将她推开，她不依再次扑过来。

“蓝伊，够了！”他将她在床上，令她动弹不得。手机仍在响，没有人理会它。“你已经选择了宋延年，就请认真一。请不要利用我的。我不知你昨晚怎么了，我也为我的失态歉。可是，伊，请你适可而止。”

泪，从角落。她终于忆起昨晚自己独自一人去酒吧买醉。她企图利用酒来逃脱影再一次向她伸的手。她害怕面对母亲，却又期待她可以回来看她。她的人生，对于母亲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她说：“亦然，对不起，可我不想停止。”她不想停止对林亦然的，哪怕明明知自己早已放弃了他。

手机，再一次尖锐地响起。林亦然松开伊，说：“肯定又是他。你一夜没回家，他一定很担心，去接电话吧！”他起，想离开房间，不想听到伊和宋延年说的任何一句话，却见到伊拿起手机狠狠地摔向地面，叫它再也不会响了。“伊，为什么？”他不明白她何以这般。

“你们所有人都一样！一样！总是说我，总是不肯我。你这样，宋延年这样，蓝珊更是。你们都一样，一样是骗！骗！”伊似乎失控，冲着林亦然大叫。她的模样，似以为十三岁的孩，因为失去心的东西，又哭又闹，像一兽攻击边所有的人。

“不要拿我和宋延年比较！明明是你先离开我的，是你先放弃我的。我愿意你，你却一再拒绝。若你当真不服气，那就离开啊！离开宋延年，离开你所说的骗，去过你认为的生活。”他不客气地回敬她，将她的气势生生地压了去。她坐在床上，不说话，不泪，不任何表。他的语气这才缓和来。他说：“伊，你应该活得更好。”

“应该？”一丝不屑爬上她的嘴角。她的中闪刻薄的光芒。“这世界最应该你人都不你，还有什么事应该的？所以，亦然，这世间没有什么事应该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为所为。”

“为所为的后果你可以承担吗？你会被世人唾弃。他们会说你是一个第三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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