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赶带着许识敛飞远。

“地基是什么？”许识敛问他。

“跟咱没关系。”小耳和他盘算，“你顾你们家，地狱灭亡就灭亡吧。”

“……你们鬼是一集都没有吗？”

好在些后，地狱的路面逐渐平整，小耳带着许识敛稳稳落地。

一队鬼沉默地经过了他们，正整齐划一地不知去向何。没有脚，也没有手，幽灵似地飘远。地狱是辽阔的黑荒漠，而鬼是孤独的残疾骆驼。

“好累，”懒惰鬼抱怨，“你该减了。”

有几只鬼看了过来，所有的脸都没有特征。许识敛一跃而，忽然觉得小耳算是好看的鬼了，但是：“你快变回去。”

鬼不兴地抬起一只脚悬在许识敛的，一朵黑压压的乌云落在他脸上。完了，是不是不应该吓唬他，万一他拿箭我……

“好玩吗？”许识敛问。可能笑了笑。

“好看。”小耳说。尽是在地狱，但影在许识敛上，就像朵蘑菇。许识敛的脸是蘑菇的小草，鲜而温柔。

许识敛：“？”

变回人形后，地狱一枝要求：“好了，这次换你背我。”

“谁在和你玩游戏，”许识敛如同战士一样手持弓箭，“过来。”

小耳只得不不愿地走路。

许识敛丢给他一句夸奖：“你还是这样好看。”

“那你背我吗？”

“不背。”

静悄悄的地狱，游走的鬼和黑红的天际为一，在前缓慢移动。

“你的医生朋友在哪？”

“我们得绕路。”小耳说，“你还记得上次的小酒馆吗？”

地狱对许识敛的视力并不友好，也有可能是他很久没来了。这里就像一幅失真的人像画，油墨过重，只能依稀辨别这是个生命，至于睛在哪，鼻在哪，他能想象，却不知的位置。

“不记得了。”

酒馆已经喝倒了很多烂醉如泥的鬼。他们倒在桌上，地上。有鬼在梦游，飘在空中从他们前穿过。云里雾里的万万象，怎么也看不清楚。

地狱里的闹都如此安静，喝得最凶的那桌，他们张大了嘴，咕咚咕咚喝着不知什么味儿的酒，桌上散落了一地纸牌和人类的画像。

“为什么会有人的画像？”许识敛问。

“他们喜拿人类当赌注。”

“赌什么？”

“什么都有。”小耳记得他的几位坏哥哥就曾经参与过，“比如丢一包钱在大街上，看看会发生什么。这是没意思的小赌，后来玩法升级了，到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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