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他骂这帮莫名其妙的睛：“别再提‘’了！迷信这东西……”

“对不起。你试试这个。”鹿忍气吞声，极力卖货，“‘不能说话药’。不是人类还是鬼，喝了就会有三分钟不能说话。”

“不能说话很好玩吗？”绪大起大落后，小耳握着药瓶发呆。

“可以整蛊你讨厌的鬼，很好玩的。”

能给谁用？许识敛？确实可以整蛊到他，他不是有演讲吗，要是在演讲前几分钟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小耳心好一些了。

嗯？小耳突发奇想：“是不是只有亲嘴才能说话？”

“可能没有这样的功能……”鹿很老实。

“附和呀！”其他小睛怂恿，“地狱里讲究什么诚实嘛。”

“也可以，”没主见的鹿说，“亲嘴才能说话，心动吗？”

小耳很心动，他觉得许识敛没有理由再拒绝他了。大难临，在乎面的好学生只能选择忍辱负重地和鬼亲嘴。

“他脑袋上来了什么？”别的睛惶恐地问。

“鬼的角。”鹿说，“鬼角冒来了，我觉有坏事要发生。”

门打开了，被一只着血的手。

就像时针在骤然间停摆的声音，一切都指向了不幸。许识敛从屋走来，带来一片死寂。

睛们看过去，看着门的一截扭曲的胳膊。大概来自于它们的主人，预言家。她死了。

睛们闭上了。彻底的黑暗降临。

“你把她杀了？”小耳觉得自己真的要不认识许识敛了。

许识敛，自从来了地狱，上一直没少过血腥味。这已经够让小耳胆战心惊了，更可怕的是，这些血基本不是他自己的，多半来自鬼。

“发生了什么？”都说冲动是鬼，小耳现在觉得冲动是许识敛，鬼都比他冷静，“怎么见谁杀谁……”

许识敛的在轻微地摇晃，或许手刃一个生命，哪怕是被他唾弃的生命，对他来说也不可能是无动于衷的。

“她该死。”结果却这样说。

“她怎么你了……”小耳害怕地跟着他走。

什么恶事什么凶行能让她被人类杀死？小耳开始谢血契，这对他来说没准也是一护符。

等他们彻底离去，睛们才睁开。

“他把我们的药偷走了。”有只睛说。

其他睛叹气：“没给钱。”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鹿难过地问：“怎么他们都这样？”

不仅生意没成，零钱没拿到，它们的主人还被人类杀死了，墙上的睛们开始落泪。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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