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书，没有宝箱。小耳心虚地低着，装模作样地数着手指。

他去看许识敛，看不清，睛又开始往掉了。正在散架，他还是努力站起来，积极：“我再去一趟好了……”

散了架，像被风散。对小耳来说，所有的觉描述都与朵有关。现在骨都散开了，名为小耳的开在了许识敛的怀里。

他接住且抱住了落来的骨。

“不用去了。”许识敛地抱着他，“小耳，不用去了。”

简直是命中注定的一天，小酒馆的雾逐渐散去。一只鬼的手将地上的人类画像捡起来。

画里的人有着柏树般的面孔，四季常青，青洋溢。

“看着真幸福啊，”嫉妒问画里眉目如画的许识敛，“为什么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这么幸福？”

虚伪凝视着嫉妒，觉得他就像朵恐怖且忧伤的乌云。很快，画像就碎了，一片片掉在地上。

“赌馆的鬼怎么看上他的？”嫉妒问。

“觉得有趣。”

“垃圾给的垃圾理由。”

“就是他没错了，”虚伪说，“赌馆的鬼跟我说，他从小就常常右手发。还有，他从八岁左右开始，血就是蓝的。”

“还是太晚了……我们找到他的时间太晚了……婴儿时期要是能找到他，杀死会容易很多。”

“十七年前，小岛的新生儿有三百零六个。那时候血契的制约还很，把他们都杀掉，我们也会死无葬之地。”

“所以，现在动手也晚了。他的血是毒，尤其针对鬼，溅到上就会燃烧，很痛苦。”

虚伪怔：“你不打算动手了？”

张牙舞爪的冥乐侵犯着鬼的耳朵。游行的队伍到了河边，原路返回了。与此反向行之的，是一条小小的船，正一无所知地航向灰蒙蒙的罗生门。

远远地，虚伪问：“那怎么办？”

嫉妒答：“既然杀不死，就让他自杀吧。”

灵之吻（一）

第二天一早，许识敛是被妹妹叫醒的。

“哥哥，妈妈喊你去吃饭。”梦呓在门外说，“今天是大日，你一直不起床，我们以为你忘了。”

“没忘……”许识敛缓缓坐起来，“你来吧。”

梦呓穿着一灰扑扑的衣服，把自己穿得像条影，但她的丽仍旧让人无话可说。

“你好了吗？”他将被提起来，压在肩膀上，问妹妹，“牙还疼吗？”

“牙疼？不疼啊，我觉特别好。”活力满满的梦呓是这样罕见，“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就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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