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哥隆重地介绍他：“这位是懒惰大人。”

酒，他依稀记得宿主不让喝，就迷迷糊糊地拒绝了。虚伪一愣，夸他聪明，又说：“你比我想象中要有当鬼的天分。”

虚伪瞥了他半睁不闭的，没神的睛，这才说：“大哥很喜我，他说，想让我当一个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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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耳问他什么事。

搞了半天，原来是拉拢他打架。小耳的尾正在泡药浴，他舒服得直哼哼，嘴上却就是不说答应的话。

耳朵左边，是虚伪鬼在记忆里提的建议：“不如我帮你换到其他合适的宿主上。”

“但是二哥好像很吃味，”他委屈的声音听着还像那么回事，“我好害怕，好可怜啊。你愿不愿意帮帮我？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但如果你帮我，我们很可能赢的。”

耳朵右边，是许识敛在蹭他，低声呢喃：“告诉我，你我……”

“你不知吗？”虚伪怜悯，“你现在这个宿主不是普通人，你是无法从他上汲取能量的。”

等等，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回忆里就这样掉来了个炸弹，他瞬间清醒：“我？我怎么会送死？”

他们全都跪了，在小耳面前跪成一排。虚伪鬼着他的肩膀：“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让他兴。”

许识敛摇摇，有气无力地说不是这样。他想教小耳，但是每当直视小鬼的睛，就连“我”字都说不利索，最后只能作罢。

乐园的烟雾或许有失忆的功能，小耳已经记不全了。印象最的是伺候他的那群仆人，不知是人还是鬼，都着动面，有猫、狗，还有狮。

“很舒服吧？”虚伪说着，递来一杯酒。

回忆到这里，小耳一冷汗。为一朵，活活死是最折磨的酷刑。

这唯我独尊的受还是生平一次。既有人给他，也有人给他掏耳。虚伪拍拍手掌，几个穿得里胡哨的鬼牵着人类走来，孔雀开屏似地表演杂技。

小耳呆呆照：“我你。”

虚伪说：“唉，我很喜你，所以才不想看你送死。”

“意思就是——跟着他会被活活饿死。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鬼跟错宿主的代价，据我所知，懒惰鬼的分会逐渐失，直到变成尸。”

许识敛在耳边鼓励：“再说一次。”

不知为什么，话里有很多惋惜的意思。他在小耳边绕了几圈：“小七，三哥对你不错吧，有没有想过跟着我事？”

“你这样我好……”小耳缩着脖，或许被拴住的小狗是他自己，“我你我你我你。”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