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叔一家人哭成一团，程黎平也心有戚戚，他可以料想的到，前几年父母是如何思念自己的。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老程婶给程红彬找了些旧衣服，打成包袱，又在里面了几千块钱，叮嘱：“装成打工的样，去南方躲着吧，不怎样，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话音未落，泪又止不住的往。

程红彬第一次表现的这么乖巧，不老程叔两说什么，都不迭的答应。完了，程红彬握着亚亚的手，哽咽着：“妹妹，爸妈就给你了，有啥事一定要告诉我。”

亚亚哭着，一句话也说不来。

程黎平抬看了看天边，已经有了星光，轻轻拍了拍老程叔的肩膀，：“老程叔，别难过了，等这边清真相，红彬就能回来了。”

老程叔听懂了程黎平的言外之意，抹了一把泪，摆摆手：“趁着天黑，走吧，快走吧。到了南方，给你平哥打个电话，让他转告我们。”

程红彬应了一声，咬着牙往外走。跟着程黎平走程家村，避开沿途的监控摄像，一路向郊区走去。郊区的田地里，小麦已经的齐膝，再过两三个月，就要收割了。

程黎平指了指前方的小，没有再说什么。程红彬跪在地上，似是跪程黎平，又似在跪程家村，然后站起来，大踏步走了。

回到程家村，老程叔两已经不再哭了，都坐在客厅里发呆。程红彬没有考上大学，从生到二十二岁，全在黎城混日，如今一个人背井离乡，要吃多少苦才能回家，谁也想象不。程黎平安了老人几句，也无计可施，只好回自己家来。

第二天上午，在城西卖果的程黎平见到杜德永，第一次主动拿香蕉给杜德永，：“谢了。”

杜德永没接，笑着说：“吃多了拉肚，这可是你说的。”

程黎平也笑了，：“慢吃，一天两。”

杜德永摇摇，：“我工资比你稳定，买得起，你留着赚生活费吧。”

程黎平也就不再客气，把香蕉又放回了小推车。杜德永继续向前走着，突然回过来问了一句：“你以前是什么的，为什么我查不到你的资料？”

程黎平脸上的微笑很平静，没有丝毫迟疑，回答：“读书。”

杜德永惊的差掉了，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起来。程黎平没有笑，他说的是实话，前几天确实在读书，只不过读的是人生的书，是生与死的书，也是正义与邪恶相对抗的书。等杜德永笑完了，程黎平严肃的低声说：“杜队，你帮我一个忙，我也帮你一个忙。卢所那边有什么动静，记得通知我一声。”

杜德永皱皱眉，：“你要调查卢所？”

程黎平：“不错。他毒我不着，你们自有党纪国法。但是他纵容毒贩，陷害程红彬，我不能熟视无睹。就算没有程红彬，被毒品间接伤害的人有多少，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他不能再坐在所的位置上了。”

杜德永沉着不说话，既不反对，也不赞成。

程黎平知他在担心什么，又补充：“整件事都不需要你面，所以对你应该没有妨碍。”

杜德永放心了，问：“那你准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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