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婶和亚亚没想到唯一的亲人又惹这么大的事，坐在警方的车上什么话也不说，只顾着默默垂泪。警方也没有为难她们娘俩儿，只要求她们在程红彬面时面劝解一，最好能让程红彬弃械投降。说白了，就是想在程黎平之外再加一个保险，免得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完这些准备，信心十足的先重向王局表示：“只要程红彬和他的同伙面，警方就能在一分钟之将他们一网打尽。”

王敦儒很欣的了，大声说：“好，我在市局等你们的好消息。”

杜德永和程黎平席地坐在公墓里面的青石板上，一边吃着的面包，一边低声闲聊。说是闲聊，其实都是杜德永在说，程黎平在听。最近见的次数少了，杜德永好像变成了一个怨妇，啰啰嗦嗦说个不停。程黎平眯着睛，也不知有没有听去，时不时的发一声冷哼。

寒冬的夜是什么滋味，相信每个人都能曾会过，但寒冬的荒郊野外是什么味，大概很多人就猜想不到了。尽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警员们也足了保措施，可还是被零十多度的气温冻得面惨白。杜德永呼一气，抬腕看了看手表，说：“零了，再过一会程红彬可能就过来了。”

程黎平摇摇，说：“如果他真的变成了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今晚来的可能很小。”

杜德永不服气的反驳：“那可未必。”

事实证明，程黎平是对的。上百名警员在公墓生生冻了一夜，连只野狗也没等到，更别说程红彬了。先重从警用帕杰罗越野车上走来，脸铁青，咬着牙达了撤退的命令，只留刑警大队的几个警员继续蹲守。

杜德永和程黎平步行二十多分钟，走到街边的小摊上吃了早餐。杜德永把豆浆喝的呼噜响，故意向店老板搭讪：“大叔，豆浆味不错啊，本地的黄豆磨的吧？”

店老板笑呵呵的直：“那可不。”

杜德永说：“还有两天就过年了，怎么还不回家啊，钱可是挣不完的。”

店老板无奈的摇摇，说：“没办法，一天不，就是一百多块钱的房租，压力太大啊。”

吃完了饭，杜德永提议回去休息两个小时，程黎平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说还是先回公墓吧。杜德永是警察，不能表现的比一个市民还消极，便付了饭钱，原路走着返回去。

刚小店的门，一辆丰田普拉多驶了过去，差到杜德永的肩膀。杜德永愤愤的吼了一声，越野车却也不回，转过拐角不见了。程黎平尖，看到是省城的车牌号码，原以为是回老家过年的富人，仔细一想不对劲，前面的主直通公墓，其他都是小，容不普拉多的车。

“快走，可能是红彬。”程黎平叫。

杜德永也反应过来了，二话不说，扭就往山上跑。从这里去公墓，虽然地路，但不用围着山绕圈圈，可以省不少时间。杜德永一边着气向前跑，一边拿对讲机准备向先重汇报。程黎平疾手快，一把打掉杜德永手里的对讲机，冷冷的说：“先别急，看看再说。”

杜德永急了：“你什么，这是公务。”

程黎平不客气的说：“什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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