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杜德永说：“过年的时候，临县一辆报废货车酿成了重大通事故，市委这边就发一条通知，要求全市所有濒临报废的各类车辆尽快销毁。据我估计，现有的废旧中车，总数不会超过一百辆。”

先重说：“我先安排人员去排查，六被杀案呢，小程，你有什么想法？”

程黎平说：“这个案一开始你们都以为是我的吧？”

先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个也没办法，当时只有你的嫌疑最大。”

程黎平也笑了，说：“那现在呢？”

杜德永说：“现在分析，嫁祸的可能比较大。”

程黎平追问：“嫁祸给谁？”

先重用一奇怪的神看着程黎平，：“还能给谁，不就是给你喽？”

程黎平说：“那我现在为什么来了？”

先重说：“因为你份不一般，还用的着跟我们打虎吗？”

程黎平摇摇，：“绝对不是。否则的话，当初警方就不可能来抓我了，王局也不可能安排两个问题警察笔录。”

杜德永说：“那你的意思是？”

程黎平说：“灭。”

杜德永瞪大了睛，：“杀六灭？为什么，他只是个小混混，能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秘密？”

程黎平说：“这就是我们要查的关键。”

虽然先重还有后知后觉，但他也认为嫁祸给程黎平的说法站不住脚。首先，凶手是个一米七的红衣少年，跟程黎平的差距比较明显。如果有人蓄意嫁祸，不至于犯这么低端的失误。再说，如果当天程黎平有不在场证明，对方的一番苦心就全白费了。所以，程黎平的推断很有理，杀死六这个不的小混混的直接动机就是灭。

警方锁定的第一个目标是陈度帆。因为陈总曾经指使六给程黎平的鱼塘毒，为了防止六密，他有动手的理由。程黎平一听，立笑了，说：“虽然姓陈的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么蒜的小事杀掉六。最重要的是，陈总是个聪明人，不这么弱智的事。”

果然，当警方前去调查的时候，陈总拿就诊记录，证明自己那几天在医院看病，本没有杀人机会。

围绕六的人际关系行的调查也很快有了结果。几个警员先后汇报，六的老婆早就跟他离了婚，现在没什么来往。他也没有孩，成天跟着王老三胡混。先是帮着王老三放贷，后来跟着搞拆迁。王老三死后，又跟陈度帆有过来往。总的来说，死之前的一个礼拜，他每天都是游手好闲，地也是洗浴中心、棋牌社、网吧之类的场所。

杜德永问：“手机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有没有异常？”

警员说：“没有。”

先重叹了气，说：“那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迹可寻。”

程黎平摇摇，：“未必。”

杜德永挑挑眉，说：“你有什么发现？”

程黎平说：“六是个小混混，跟着王老三的时候还能吃香喝辣。王老三死后，他没了收来源，上哪钱去洗浴中心和棋牌社？”

先重说：“或许是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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