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业业，每一辆车都不轻易放行，就算杜德永这辆是警车，也生生收了五块钱的过路费。

“可以，你们厉害。”杜德永挑了挑大拇指，发自心的给他们了个赞。

虽然从黎城到临县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每个人都遭了大罪。好不容易来到临县郊外，终于看到了稀稀疏疏的绿化树。杜德永推开车门吐了痰，只见唾沫里黑黢黢的，跟吃了大半碗煤灰似的。“这群王八！”杜德永低声骂。

跑到路边的小商店里买了几瓶矿泉，店老板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张嘴就要20块。

杜德永愤怒的从兜里摸证件，重重拍在收银台上，咬着牙问：“我没听清，多少钱？”

店老板咧开嘴笑了，满的大黄牙。“四块，警官。”

杜德永扔一张五块的纸币，找零都没要，拿着矿泉回来了。打开瓶盖，滋滋的喝了一大，还没咽，上又吐来了。“我x，这什么啊？”杜德永快要气疯了。

程黎平了自己瓶里的，苦笑：“自来。”

杜德永握着拳，恨不得去揍那个店老板一顿，但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放弃了。“走吧，开车。”杜德永两一闭，用手盖住了睛。

夏海暂住的民宿旅馆靠近汽车站，是自建房改装成的宾馆，门还拉着一个洗的红灯箱。杜德永等人生怕打草惊蛇，把警车停在一千米之外的路，然后通报给了本地的派所。派所所一听有抓捕任务，上提派人过来协助。杜德永婉言谢绝，说自己这边能够应付，等完成任务后再过去拜访。

挂了电话，程黎平和杜德永装作闲逛的样，慢慢的晃悠到那家车站旅馆前。守在旅馆门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看见两人靠近，特别的招呼：“要住宿吗，50一位，空调有电脑。”

杜德永上带着警察味，不方便应答，程黎平用本土乡音说：“50啊，太贵了。那边才30。”

妇女顿时满脸委屈的表，：“哎呀呀，大兄弟，他们那是什么服务啊？屋里就是一张床，别说空调了，连个风扇都没有。”

程黎平摇摇，说：“还是太贵了，上没装几个钱。”

妇女快的伸四手指：“行行行，都是自家门的人，40好了。”

程黎平和杜德永又磨磨蹭蹭的耽搁一会，才跟着中年妇女了店门。了钱，中年妇女开了个条，上面也没有盖章，只写了一个歪扭七八的签名。杜德永还担心人家要登记份证，没想到中年妇女提都没提，直接带着两人上二楼去了。

把二人领房间，中年妇女神神秘秘的一笑，：“大兄弟，要小妹不？”

“啊？”程黎平和杜德永同时愣住了。

“小妹，新来的，才17岁，灵着呢。”中年妇女还以为这俩人故意装正经。

杜德永意识的就要发火，但上被程黎平用制止住了。“17岁啊，还没成年呢。”

中年妇女说：“现在女孩发育的早，17岁就成熟了。咱这店里，小姑娘都是附近中学的学生，平常不怎么来的。”

程黎平假装思考了一会儿，说：“那好吧，叫两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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