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抓的人是程黎平，人家持有的护照却是香港的，姓郑不姓程。明知他是假的那又怎么样，人家的证件联网就能查到，是正儿八经香港批来的。

离开警局，程黎平去了铁站，打算乘车前往黎城。买票之前，用车站外便利店的电话打给杜德永。杜德永或许正在忙，铃声响了四十多秒才接听。程黎平避开店老板的光，轻声：“我是程黎平。”

杜德永那边明显愣了一，然后才问：“你在育徵？”

程黎平说：“是的，正打算回黎城看看。”

杜德永：“回黎城？跟杜市说了吗，他同意吗？”

程黎平冷笑：“什么时候我回家还需要他批准了？”

杜德永沉默片刻，：“老程，我不瞒你，现在形有，你最好不要回来。我每周都会去你家里看看，二老一切都好，你完全可以放心。”

程黎平：“既然如此，是谁三天两去查我的饭店？已经停业的装修公司，都能被他们找个理由罚一笔。还有面粉集团，一就是两百万，胃可真不小。他们都这样整我了，我何必让他们好过？”

杜德永板起了脸，：“你省省吧，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副市帮你个么。你小，真要回来跟他们说说，本就不会给我打电话。”

程黎平笑了，这回笑的有儿尴尬，因为杜德永说的没错儿，他确实打的这个主意。不过想回黎城也是真的，毕竟父母年纪都大了，他实在不想让二老一直牵挂肚。

见程黎平没说话，杜德永没好气的：“行了，我回会向杜市汇报。老程，门在外老实一，杜市都担心你好几次了。”

程黎平暗暗纳罕，自己跟杜德仲可没那么好的，他怎么会一直担心自己呢。不过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他多多少少也帮了自己不少忙。说激未免有些太矫，不过这个官他的确实还不错，至少尽职尽责，跟那个冯差不多。

目的达到了，程黎平也就没必要再回黎城了。刚好铁站这边有去机场的快速大，程黎平订了张前往圳的机票，直接离开了育徵。

黎城市，距离贝壳饭店三百米外的小饭店里，杜德永要了个包厢，正在那里闷喝茶。不一会，有人推门来，正是黎城市常务副市杜德仲。杜德永起问了声好，叫店家开始上菜。杜德仲哈了气，：“外面可真冷，雪的这么大，来年的麦一定收成很好。”

杜德永笑着说：“杜市果然专业，怪不得分农业呢。”

杜德仲佯装生气，：“农业怎么了，信不信我把你的帽了，让你去乡地？”

杜德永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还得保黎城百姓平安呢。”

杜德仲沉默了一会，待店家上了菜，关上门走去，才低声问：“小程离开沱滨省了？”

杜德永，：“去圳了，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

杜德仲叹了气，：“这事儿，我也不知的对不对。可是，他留在黎城，肯定是个错。这小是个人才，黎城太小了，哪里盛的住他。”

杜德永没接话，过了半分钟，才皱着眉说：“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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