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叔摇了摇，说：“不行啊，老哥。咱们收购的粮是酿酒的，质量要求比较。现在收来的粮，质量参差不齐，肯定不好用。”

老爸：“那去外地收购呢？”

任叔：“我算过，外地收购成本太了。粮价钱虽然差不多，但是人工费、运输费加起来，每斤粮要比黎城本地贵六多钱。”

一斤小麦是一块钱，从外收回来是一块六，平白无故多了百分之六十的成本，这生意肯定没法。老爸一辈在黎城生活，不知外面的形到底怎么样，思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好办法，只能再悄悄跑来打电话给程黎平，问程黎平有没有什么路，可以帮酒厂一把。

程黎平：“路有是有，就是不知任叔肯不肯。”

老爸喜望外，：“你先说，真用的话，我去说服他来。”

程黎平：“先停掉白酒加工生产线，改造果酒。”

老爸激动的心一就凉了来。红山酒厂是老牌的白酒酿造厂，上数百工人都是酿白酒，对白酒的无比厚。现在说去搞果酒，别说任厂了，就是普通工人都转不来那个弯。

程黎平：“维持生产，大家才有信心持去。否则工人一失，厂就垮了。再说，果酒养生健，未必不能打开市场，等到了粮季，再去收购粮酿白酒，算是双齐吧。”

老爸迟疑了一会，说：“那还得重新建造果酒生产线，又得去大量收购果，再加上研究方调试什么的，成本也不低啊。”

程黎平：“确实，但这样还会有一线生机。”

老爸，说：“我想想吧，想好了再去跟你任叔说。”

程黎平应了一声，叮嘱二老照顾好，便把电话给挂了。老爸在家里想了大半天，觉得儿说的很在理，毕竟酒厂的工人们也有一大家人要养，厂里指望不上，他们怎么过日。拖到元宵节过后，万一大家都去打工了，那酒厂还真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老爸顿时就坐不住了，急忙骑上电瓶车去酒厂找任厂。到办公室一看，任厂没在，找人一打听，说任厂请客去了，请的是粮局的领导。老爸无奈，只能在办公室里坐着等。等到傍晚，任厂终于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开说话，任厂“哇”的一声，扶着墙角吐了起来。

“不行了，扛不住了。”任厂苦笑着说。

老爸递上凉开，让任厂漱了漱，叹：“老弟啊，健康当，别喝坏了。”

任厂喝了两，半躺着坐在沙发上，：“没办法啊，老哥，我不能对不起这几百工人，他们都指望着我呢。”

老爸犹疑着问：“那，粮局的领导怎么说？”

任厂脸上闪过一丝喜悦，：“黄局答应了，照当前的市价，先卖咱们几吨粮。”

老爸又惊又喜，急忙把酒厂的几个骨都叫了过来。任厂振了振神，向众人说：“粮运回来，咱们加大力开工。销售门的同事多辛苦一，争取把咱们的白酒卖到临省去。等咱们酒厂的效益好起来，工资、奖金、福利，全都给大家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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