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抬起，藏在刘海的那双死气沉沉的，说：“我就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

陈东实满腔愤懑：“你为什么要跟这群人搅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脑？！你对得起你妈跟我的一片苦心吗？！早知你这副德，当初就该由你在少所关一辈！”

陈东实几近暴走。荒唐的事太多，他不是没遇到过，但将荒唐贯彻得如此到底，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还是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孩上。

陈东实瞪了他一，反手抄起手机，将在绑架现场遇到陈斌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了电话那的陈素茹听。

“你简直混！”陈东实抬手一记耳光，“啪”一声扇在陈斌脸上，若非旁边人拉住，只怕恨不得要拳脚相向。

“你！”陈东实意再打，但抬到一半的手却被后人拦住。他向后一瞧，见曹建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后。

“你疯了？！”

“老陈”曹建德从后扶住他的肩，“算了何必气坏自己的。”

天外的雨越越大，丝毫不见收敛之势。陈东实被曹建德搀车里，两人听着淙淙雨声，四无言。

“这就是你妈用心养的好大儿，”陈东实举起手机，走到他面前，“你妈都被你气医院了，知吗？你妈要被你气死了！你为什么还是一反应都没有？！你还他妈的是不是人？！”

陈斌的脸上方才一丝淡淡的愧疚。

“我知他，”从车上来的李倩走上前来，打量了陈斌两，抓起他的手腕，“陈东实和一个中年女人曾经去少所探望过他，当时他因聚众毒被抓，可现在看他手上的针孔，怕是已经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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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微微一挣，没能挣脱开李倩，只得任她将自己的那半截手臂公之于众。

他扭冲旁边人讲，“先把人带去，其余人照原计划，跟好刘成林。不他逃到哪里，务必不要让他离开视线。”

“老陈，知你生气，但这人，连他亲妈都不好，你又着急上火地什么？”

“你跟那小什么关系？”曹建德递给他两张纸巾。陈东实随便在脸上抹了抹，心绪缭：“没什么关系，就是从前搭过我车的一小，我给他借过一次钱，拿了果看过他妈一次。”

前少年面对警察与陈东实等一大群人的审视，非但没有害怕，反一脸冷笑着说，“怎么我现在这里，很意外吗？”

声音是免提的，陈斌也能听到。陈素茹的反应远比所有人想象得要激烈，她几乎嚎啕地将陈斌痛骂了一顿，又哭嚷了半晌，最后听见那传来“倒了”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