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好狠。

“……唯。”荀柔老实坐好。

“现在就随我去取竹纸？天所赐那六经书，如今都被族中借去，家里只有左传，你不如先抄这本？”从堂上退来，再次惨遭来自亲兄的攻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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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论，若是让许多士大夫嗤之以鼻，毕竟小民当顺，能听命足以牧之，要让众人都明理、知所为，那岂能到。

“……公，不知何时再来。”他拉住车辔缰，目光切切望向登车的荀柔，“我还有许多疑问，想向公请教。”

“我并非全知全能，君等也不必妄自菲薄，六城能有如今，是君等功劳，更是本地所有百姓共同努力之结果，事有不绝，则集思广益，众人之智，必有胜于个人。此言，愿与君共勉。”

三字经里怎么都忘了加基本国策，妇女能半边天。

……

不心，果然一不心。

“若为学问，书信亦可往来，相互参详讨论。”

“六经及左传各抄录一遍，”荀端坐正席，“抄完之前，不准房，咳，家门。”

河川导，非涓滴之治之，而是令百姓明白理，能辩理，知自己当如何，为何要如此，唯此方可避。”

左边青衣少女抛来的几颗板栗，右边束髻女丢来的一朵蘑菇，荀柔左右躲避，飞快坐车里，这才稍觉安全。就在这时候，一条咸鱼从车窗飘，准确的落在他衣摆前。

荀柔向他拱手揖一礼。

“好啊，为父并不着急，你从讲来就是。”荀将书卷在桌上轻轻一磕。

“唯。”荀柔再次稽首，“此事，说来话。”

六经加左传……够他抄半年。

不过，张角不清楚，所以郑重答应。

要改。

……真是民风淳朴。

在他后相从有许多百姓。

“好了，现在将你这段时日所为，以及如何认识平难将军等人，全来。”亲爹铁面无私。

着咸鱼尾提起，荀柔向窗外寻人，材相当挑，可能比他还的猎装女，健康肤笑容，雪白牙齿，还保持投掷姿势。

“拜见父亲”回到家中的荀柔，第一时间往堂上见亲爹。

有些是先前刚来，四巡览时所见过百姓，有些是他曾亲自断过案的百姓，更多人先前未曾见过荀柔，也本不知他姓名，却只因听说此地安定生活，俱是公所计，赶来相送……嗯……可能也未必全是恩群众……

荀柔的请罪，一个字没说，就被亲爹堵住，只能哀怨抬望了一，低应诺，“唯。”

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