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老师，一大半关系，三分之一老人家，至于天才儿童，那不属于常例，只偶尔现。

“策试当严，去岁时局动，未尝岁考，今岁当试，查考非只诵圣，当有所识，若只读章句，不知臧否，何以为用？考察学生，当以务实，再有三年不通者，则当黜落，不能枉费国家钱粮。”

要培养实用人才。

最绝的是招生，官员弟，举孝廉考试不第者，天才少年儿童，以及郡县推送的五十以上，七十以的耆儒简直神一样的生源。

“太学开立，以为国培养人才，国朝所需，岂只儒生，天文、地理、数术、农家、医家、兵法、律令……凡国之需，俱当开科，以免人才不足。”

对标清北，太学自然还差，但能到这些，已经可以了。

“唔……”荀悦垂眸思索片刻，笑，“策试确实需要增改，策试与改制增科，俱是大事，我与诸君商议过后，再俱表与你如何？”

想法，自由发挥，就得零分。

荀悦这回有些犹豫，“那如今诸生之中年者……”

荀悦睫一瞬，“好。”

“……这个，其实太学生中，不乏才聪慧者，博士之中，亦不乏学识广博者，除修缮旧典之外，或可研诸般学问，不拘经学、律法，或观天象，或助稼穑，但有胜于古人，而有利于国家者，还请兄不吝鼓励提。”荀柔期待的看向兄，“若能成定例，便最好了”

后世普通大学本科毕业，都至少一篇论文，表达观，不说多言论自由，连八文都不如。

然后学制，可以无限留级。当年考不过，一年再考，一年考不过，再一年，何时考过，何时毕业，脸厚，完全可以公费混日，混完一辈。

“已学者，若策试通过，便如此吧，”也不能无缘无故将人赶学校啊，荀柔叹了气，“只是日后，以三十为期，逾者不再取就是。”

吃枣药。

要有开除制度，考试要考察学生实际能力。

“当然，不用着急。”荀柔被兄笑得，差严肃不去，“再有太学养士，是为教化天，并非只为几千学生，五十已至老境，实在……实在也不必求学奔波。”

“光还有话，不妨直说。”荀悦微笑，循循善诱。

“明白。”荀悦，再次摇起扇，“太尉可还有指教。”

一恍然间，荀柔仿佛回到当初年少，在颍川时，每次读书，兄也总是这般，神温和，耐心引他说所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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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五十岁思维记忆学习能力降，就累倒半路，算谁的？

荀柔摇摇，“让大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