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很衰吧？要嘲笑就赶快嘲笑好了，我不在乎，你嘲笑也是对的，我也觉得没法跟恺撒楚航比，我就是这么个人，存在意义不大，我接受现实！但是，嘲笑完了快把我摇醒！”路明非站了起来，一气，在咙里积聚了一个大的爆音吐，“我赶时间！”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那么激动，只是觉得……很多很多话早就想说了，却没人能说。可是为什么要告诉这个路鸣泽？让他知自己也有觉得很委屈的时候。

“你的愿望……”路鸣泽轻声说，“难不是向整个世界复仇么？路明非？”

“嘞！”路明非说，“复什么仇？”

路鸣泽默默地看他，神复杂，像是鄙夷，又像是怜悯。

“好吧，我明白了，其实，我可以帮你的。”路鸣泽缓缓地，“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读过《浮士德》的，对吧？”

“读过，陈雯雯跟我推荐的。哦，你不认识陈雯雯，我中同学。”

“不，我认识，我是你弟弟路鸣泽啊。我当然知那个被你提过几千遍的陈雯雯。”路鸣泽淡淡地说。

“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我表弟160，重也是160，跟你完全不像！”

“鬼靡菲斯特和浮士德打赌，靡菲斯特成为浮士德的仆，一旦靡菲斯特令浮士德满足于世俗的快乐，主仆关系就解除，而且浮士德的灵魂归鬼所有。我的条件和这类似，我和你签订一份契约，我为你实现愿望……”

“见鬼！你是哪个山的鬼？要我的灵魂什么？”路明非打了个哆嗦，瞪大睛。

“不是灵魂，我要换的是你的……”

“！”路明非不由得双手抱，上打量路鸣泽，搞不明白这个大孩一样的家伙衣冠楚楚，心里藏着什么猥亵的心思。

路鸣泽叹了气，摇摇：“你脑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念？好，我们换一个词，我要你的生命，灵魂，一概包括。对于不介意用灵魂来换的人来说，还有什么用？当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有意义么？”

“开价那么，你能到什么？”路明非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很正常，却满嘴说着疯话的孩。

“一切……不，几乎一切。”路鸣泽挑了挑眉。

“能搞掉那个浑冒火的龙王么？”

“不容易，不过可以。”

路明非了冷气，看路鸣泽那张漫无表的脸，听他淡淡的气，不由得让人觉得这个荒诞的事确实可能发生。

“你把事办成了，我立刻就完？”路明非试探。

“听好，易条件是这样的，你将面对的敌人是龙族的‘四大君主’，青铜与火之王、天空与风之王、大地与山之王、海洋与之王，那么我可以接受你的召唤四次。现在我成了你的召唤兽了，但是每一次召唤，会耗费你四分之一的生命……”

“太狠了吧？召唤你来说说话就四分之一的生命？你说话那么好听我非要听你说？”路明非嘴。

路鸣泽无可奈何地叹了气：“我的意思是，你要求我到的事我到，我才收取报酬，如果我没有到，我自然什么都不收。”

“你靠得住么？”路明非斜看他。

“我已经帮过你不只一次了，showtheflower，用起来还不错吧？此外你也不必存着什么侥幸，当我们的契约结束，我自然有办法收取你的生命。”路鸣泽淡淡地说，“重复一遍我们的契约，我给你四次召唤我的机会，帮你实现四个愿望，当所有的愿望都被实现之后，或者当你在这个世界上到孤独的时候，我服务于你的契约就解除，你的生命归我。”

“你说……我在这个世界上到孤独？”路明非一愣，“这算什么条件？你说我孤独我就孤独了？”

“不，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这个条件，只有你在亲承认你觉到孤独的时候才生效，而且不是一般的孤独，是绝望的……孤独。”路鸣泽说，“可以么？”

“我说才算是吧？这听起来还行。”路明非哼哼着说，“你倒不像个商。”

“准备接受了？那就把手伸来。”路鸣泽无声地笑了，“几千年了，你在别的事上糊涂，在这件事上从未答应过我。这个叫诺诺的女孩改变了你那么多么？让你愿意付这样惨重的代价，让你连底线也放弃。”

“开玩笑，你以为我傻？我用完三个召唤权打死不用第四个不就得了。其实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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