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中速后退，好像倒退着坐过山车。

“啊！”路明非用尽力气尖叫。

不是因为那可怕的加速度，而是他正抱着一个浑青灰的人。抱着个人并不算什么，更糟糕的是这人的面还了一条龙……

他抱住了龙王诺顿。

龙王诺顿也地抱着他。

如果是以那条龙的爪，只要轻轻一抱，路明非的全骨骼就碎成倍数了。但是在冲撞的瞬间，最后一只“镰鼬”带回了准确的信息。路明非蜷缩，在最完的位置以最巧的角度和龙王相撞，抱住了龙王的本。

龙王唯一的弱，就是他本。

毕竟只是合，而不是直接育，人类还是人类，骨骼和肌都没有变得更大。他们两个好像老朋友那样相拥，却没法造成任何伤害。而那条危险的尾忌惮龙王本，只是在周围摇摆，不该近。

确实是老朋友，路明非认得那张脸。

“老唐！是我啊！”路明非对着龙王大喊，“你还记得我么？”

龙王暴怒的黄金瞳瞪着他，像是要把他一吞去。

“老唐……你怎么搞成这样了？你……”路明非觉得这一切真是有伤心了，他语无次，“你看你衣服都不穿。”

龙王双手掐住他的咙，几乎要碎他的骨。

路明非说不话来了，脸渐渐泛起苍白。

他们在江中翻，不知将去向哪里。路明非想起他们本该在国州际速公路上坐着灰狗一路前，唱着难听的歌，也不知将去向哪里。看到好看的地方他们就车转转，买当地的狗蹲在汽车的尾气里吃，等一辆灰狗来，带他们去更远的地方。老唐说过灰狗和狗是他可以保证的。

怎么会这样呢？老唐怎么就不理他了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悬浮在江中，龙王那双无神的铅灰睛和路明非默默地对视。他缓缓地松开了手，松开了路明非。

“对不起……我是说……不是故意的。”路明非声音发涩，“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把腰带解开，腰带带着铅坠沉，他却缓缓地上浮，距离龙王越来越远。

黑的血在中弥漫开来，沉重的龙躯慢慢地沉，龙王的小腹里，着一柄暗金的短刀。

路明非忽然觉得难过得想哭。

恺撒用尽最后的力量把诺诺拖面，瞬间，冰蓝的睛里着火一样亮，他扑过去地抱住她，微微颤抖。

“有人么？有人么？”他对着四周大吼，“急救包！需要急救包！”

不远的面上，一个人冒了来，举起手，“人在呐！人在呐！”

路明非扒着船舷气，真的是吃的力气都用掉了，连爬上船的力气都没有了。恺撒上打量着他，路明非上的潜服明显小了一号，而的诺诺只穿着一比基尼泳装，着大片的肌肤。

“在底……换了一衣服……总之况很复杂啦！有机会再说！”路明非张地大气。

提着急救箱的人涌了过来，围绕着恺撒，没人顾得上答理路明非，浑血的诺诺成了首先要照顾的人。路明非双臂得跟面条似的，试了几次都没能上船，只能半浮在中吭哧吭哧地，伸了脖通过那些人的隙去看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