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施坦因犹豫了很久，把一份名单递给施耐德，“跟你说实话好了，我已经直接和校董会联线，校董会看起来对于楚航的能力已经产生了怀疑，除了任命路明非为此次的专员，还立刻派遣了这个名单上的人去协助他们。这些人正开车去和路明非楚航汇合，都是有多年经验的资人员，很锐。夺回方案也要经过校董会批准，而且由我们在这里遥控。”

施耐德扫了一名单，吃了一惊，“怎么把这些人派去了？太显了！”

“校董会也明白，所以命令他们务必便装，保持低调。”

施耐德沉默了很久，地叹了一气，起向着门走去。

“喂，施耐德，别那么固执，”曼施坦因站了起来，大声说，“不是一切都得靠优秀血统的对么？别以为只有自己的学生才是最优秀的。”

“校董会一经决定，执行就不能推翻。照他们说的吧，这些只懂得发号施令的政客，他们本不懂执行。那些人帮不到楚航，”施耐德在门边回，“更糟糕的事实是，楚航本无法跟人合作！他过的每一个任务，其实都是独立完成的！”

德大厦21层，所有的窗都拉上了厚厚的丝绒窗帘，密不透光。大的会议桌中间放着一个红的茶蜡杯，里面是一枚薰衣草味的茶蜡，就这么一光，本照不透这间大而奢华的会议室，也照不到对面的委托人。他坐在明暗之间，看起来很瘦削，蓬蓬的红发，惨白的脸，红白条纹上衣，黄甲。

“威士忌加冰？卡慕xo？还是……你想要份麦乐餐？”唐威转动着手中一杯“山崎”威士忌，忍不住想开个玩笑。

因为对面的客是麦当劳叔叔。

唐威面对过各各样的委托人，有的是背上纹着青龙、两臂刺有主席语录的壮汉，有的则显然是成功人士，搂着个穿黑丝袜和短裙的妖艳女郎，腆着的肚，还有人门就用两手指在这张会议桌上戳了两个说，“哥们儿是练过二指禅的，我劝你别玩的！”他本以为自己见惯大场面不惊了，但是看到委托人是麦当劳叔叔，还是不由得肃然起敬。

唐威也是穷，小时候曾经仰望麦当劳的大标志狂咽。

“卡慕xo，加冰。”委托人低沉地说。

品着那杯昂贵的卡慕，委托人把带来的手提箱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面额元，一只手提箱恰好装250万元。

“东西。”委托人简单地说。

唐威也把脚的箱提起来放在了桌上，打开来，里面是一只贴好封条的纸袋，封条上印满了某徽记，是一棵半朽的树。唐威刚要拿剪刀剪开纸袋，委托人说，“可以了，不用。”

他把沉重的手提箱推向唐威，同时抬起睛。及他目光的瞬间，唐威惊得几乎要站起来。

该死，不是什么重症肝炎病人吧？这是涌上唐威脑海的第一个念。要不睛怎么会那么黄？而且金灿灿的……

那双金黄的睛里，似乎各有一个没见过的符号，正缓缓地倒转。那两个符号引着唐威盯着他的双使劲看，却又意识到不该看，看得，就好像是看万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