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每年学院会举办选质的‘学院之星’大赛，昂校亲自担当评委和年轻貌的新生翩翩起舞，每天晚上学院都有名目繁多的party，学生们在地室里充满了皂泡，穿着泳衣去拉丁舞，学院网络风气自由……居然有人能把院系主任的初恋女友都八卦来。”弗罗斯特挑眉，“这也是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

所有人都沉默了。校董们传看着那份材料，容详实，证据确凿，看起来校领导的学院确实自由奔放……或者说群舞。

要为他推脱看起来都很难找到言辞。

“你们不会是想炒掉我吧？”昂慢悠悠地说。

丽莎摇铃：“我想我们可以终止这个话题了，和屠龙的伟大事业相比，这些都是小节！我们不必在小节上浪费时间，校董会不是争执的地方，诸位能够想象在我们还被称作‘秘党’的时代，老们为了每年多几万个金币吵架么？”

弗洛斯塔摇铃：“我们没有说要炒掉什么人。我的意思是，昂，你好你的工作就可以了，但不要认为学院全都该在你的掌控，龙王骨骸是时候移给校董会保了！”

“那是一笔财富啊，”昂自顾自地着雪茄，“我们目前还不清楚这残留着龙类灵魂的骨能什么，但至少它能炼贤者之石。校董会准备拿它怎么办？或者……加图索家族准备拿它怎么办？”

弗罗斯特叩了叩桌：“昂，注意你的言辞。我这是以校董会的立场说话，而不是加图索家族！”

“你可以以校董会的立场炒掉我，”老家伙耸耸肩，“但我不会把龙王骨骸给你，这件事没得谈。”

校董们都震惊了，在他们的印象中昂虽然是个有时太过脱的人，不过还算是老派绅士的典范。这么光的话从校大人的嘴里说来，不由得让人疑惑他是否昏了。

捻着佛珠的老人皱眉，摇铃：“昂，你越过了你的权限！”

丽莎摇铃：“我们可以停止讨论这件事么？龙骨谁来保存并不在今天的议事日程上！”

少女回和后的家对了对神，摇铃：“我认为有必要提醒昂校，秘党的财富必须由老会保！也就是只有校董会才有置龙骨的权力！”

一直沉默的中年人左看右看，摇铃：“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弗罗斯特摇铃：“这已经不是和气的问题！越权！这是越权！”

会议桌上的空气忽然火爆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每个人都试图说话，每个人都在摇铃，清脆的铃声混合在一起，透震耳的、不安的躁动。校董们不约而同地起，分为两拨争执起来，丽莎显然在支持昂，两个老人神冷峻，少女每和家对视之后都会抛有力的言辞指向昂，中年人则喋喋不休地说“要冷静”……

忽然间，一个更加暴躁的铃声把所有人的声音都吞没了，暴躁中透着十足的不耐烦和一凶狠。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摇铃的人，昂。这个老家伙伸手把周围几个铜铃都抢到了手里，举过一阵猛摇，咬着雪茄阵阵烟雾，看造型有像是《封神榜》里那个使落魂钟的什么邪派人……

昂把手里的几个铜铃都扔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地吐气：“好了，我觉得这个议题不会有结论，可以终止了。你们暂时不会炒掉我，因为你们找不到可以替代我的人。”

沉默良久之后，校董们各自落坐。昂说中了他们心里最大的隐疾，无论支持派还是反对派都承认，卡尔建校百余年来，不曾现过一个人能够取代昂的地位。在昂背后还有力支持他的院系主任们，那些混血中的英人。

“一个议题，‘尼伯龙计划’的人选。”昂击掌，“请允许我为诸位介绍，我们的‘a’级学生，当之无愧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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