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捧上王座的决心。但校董们都沉默着，无人反驳，候选人名单是一早就严密遴选过的，恺撒确实是最佳人选。这获得了所有人的承认。

恺撒一直低着，玩着自己的手指，听着叔叔说完。

“叔叔，你失去过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么？”他缓缓抬起来，问了这句奇怪的话。

“哦，我忘记了，叔叔这样的人，生命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人。所以你不知，有这样经历的人往往会变得特别固执，特别抗拒某些事。心理医生说，”恺撒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这是心理疾病。”

“我拒绝。”恺撒起，躬行礼，“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失陪了。”

恺撒靠在缠满常藤的大理石上，悠闲地喝着一杯冰镇琴酒，看着那些豪车依次开酒店大门，最后是那辆山地车。看着骑车人扭动力地蹬车，恺撒不由得笑声来。

“挑战家族和校董们的威严很有趣么？”弗罗斯特·加图索无声地站到了恺撒的边。

“我在卡尔学院里只是个学生，校董对我们而言是在上的大人，得罪不起。但我说了‘我拒绝’三个字就让校董们毫无结果地结束了会议，让你们这些大人白跑了一趟，有的人还要扭动，就觉得很好玩。”恺撒冷冷地说。

“对于家族而言，你的孩气真是糟糕透。”

恺撒低声笑笑：“叔叔你知么？其实我去的时候就猜到了你们找我的原因，虽然‘混血君主’什么的很乎我的意料，但你们要捧我我猜得没错。其实我一直都在忍，跟你们玩一个游戏，我在想我说‘我拒绝’三个字的时候，你的脸上会是什么表。”

弗罗斯特没有生气，而是幽幽地叹了气：“什么让你的心里有这么刻薄的一面？你是家族几百年来罕见的天才，血统天赋都是第一的。你也渴望成为领袖，而且一直以来都很努力。家族是你的，想帮助你。楚航和路明非可能阻碍你的路，我们不希望看到。你是最优秀的，不该有人的评级在你之上。家族推动‘尼柏龙计划’，就是要确保你将来的地位。”

“我的血统？叔叔，你忘了一些事，加图索家贵的血统，我只继承了一半，还有一半血统来自一个卑贱的姓氏，卑贱的……”恺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古尔薇格。”

“还沉浸在你母亲去世的事里？”弗罗斯特摇，“看来我们之间的误解很，对家族而言，古尔薇格的血统确实不贵。她和你父亲的婚姻，也没有被家族祝福。但你不一样，你是被整个家族认可的、血统最优秀的后裔。你的天资已经证明了这一。”

“一个卑贱的女人，嫁给血统贵的丈夫，生了孩，然后她死了。丈夫的家人鄙夷她的血统，却认可混合了她血统的孩。”恺撒低着笑，“这个故事就像是，没有人喜猪，因为它们很脏，但是它死了，人们却会选择最的猪排切来，大厨心地煎好，上松茸和羊肚菌，盛在一尘不染的瓷盘里，用银质的托盘捧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