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所有人都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灼烧的气味和淡淡的血味，无不是雾气，白茫茫的，看不到走廊的尽。

一直笼罩着保安们的“王之侍”领域忽然崩溃了，所有保安都从梦境中苏醒似的，完全抵抗不住所受的伤，有人哀号，有人直接痛得昏死过去。

楚航拖着红的铁链，行走在满地的伤者中，仿佛地狱开走的炎。

保安们都惊恐地爬着后退，楚航仍旧摆了绝对的攻姿态，可是能当他对手的人都倒了，他还要怎么攻？

再要挥舞那些铁链，只能是杀戮！

楚航从他们边走过，铁链发刺耳的声，他里完全没有这些哀号的人，只是沿着白汽弥漫的走廊缓缓向前，仍旧是十足的攻姿势。保安们都看傻了，不知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疯了，他的面前只是一扇空的门，那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哧”的一声，冰冷的幕从上方降，消防安全系统开始，君焰让系统觉察到了温。

空的走廊，满地的人形，密的雾气，从天而降……楚航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这觉就像是孤零零地站在雨夜里。

他一步步向前，走廊尽的雾气里红的“exit”标志闪动着，那扇门里有“砰砰”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疯狂地敲着门要冲来，不知什么时候，捶门声已经变得震耳聋。他一脚踹开门，更郁的白蒸汽涌而。惨白的日光灯，那些似曾相识却又永远让人记不住面孔的影默默地站着，以没有表的脸迎接他，窃窃低语，和六年前的迎接仪式一模一样。

这是保安们看不到的，但在他里却异常真实，这个21层里满是人，他们缓缓地走雾，向着楚航走来，面无表。

楚航摘耳后的耳麦扔在地上，跟上去一脚踩碎，切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

接来就真的只有杀戮了，那个男人曾经说过，对于这些东西不必有任何怜悯，因为他们甚至称不上活人。

“行动撤销！人员撤回！”曼施坦因抓起麦克风大吼，“警察就要到了！不能有人落警察手里！楚航在哪里？楚航在哪里？”

地球投影上，位于东亚的红正在速闪动，警报声席卷了整个中央控制室。在那里的行动了失控的轨，曼施坦因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心设计的行动，却被一辆鬼魅般的无人货车彻底打了节奏。他们和楚航之间失去了联络，谁也不知21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联络中断前那可怕的碎裂声真是叫人骨悚然。

“行动继续。”旁边的施耐德忽然伸手抓住了麦克风，不让他继续说去，“我知楚航在哪里。”

施耐德在屏幕上调一个登陆页面，输密码之后，德大厦的剖面图显示来，21层那里有个速闪动的红。

“那就是楚航，”施耐德低声说，“他没有事，就在21层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