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呢……我是说真的。我不是觉得恺撒有什么不好，他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我不知为什么要跟他结婚啊！”

“我问过我妈这个问题，”苏茜说，“我妈的回答是……只有结了婚孩才能上啊！”

诺诺捂脸：“你妈好！”

“其实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吧，简单，你喜谁，谁对你好，你就想一直跟他在一起，就跟他结婚，把他霸占了。”苏茜说。

“你喜楚航，你会喜楚航多久？”诺诺望着夜空，轻声问。

苏茜抬，看见她明净的瞳孔倒映月光，脸上难得地漠无表，知她在想心事，于是也认真起来，“不知，也许我找到男朋友就不再喜他了。”

“如果楚航忽然跟你求婚，你也嫁给了他，你就不会有别的男朋友了，那样你就会一辈喜他了么？”

苏茜想了一会儿，摇：“我不知，我没有喜过谁一辈。”

“其实你并不了解楚航，对不对？虽然你连他吃煎喜单面煎还是双面煎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茜低：“他也没有给过我了解他的机会。”

“对啊，”诺诺低，看着苏茜的睛，很认真，“你最初开始喜一个人的时候，是你最不了解他的时候。比如楚航，面帅哥，很酷，可你本不知他什么时候兴什么时候难过，他就像一本封都没有对你打开的书。但是你还是想着他，迫切想打开他那本书读一读里面到底写着什么。也许有一天你们在一起了，你就翻开了他那本书，那本书非常好看，看得你废寝忘，恨不得上厕所都带着……可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你读完了那本书，每一行每个字都记住了，你还会翻来覆去地读么？或者，你就会把它收回封里放到书架上去？放到书架上的书，其实很少再被翻开了。”

苏茜沉默了很久，伸手怜地摸摸诺诺的脸：“你一天到晚那么多心事，不累么？恺撒已经是绝品男朋友啦，你到底想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啊？”

“我有想过啊！”诺诺睛发亮，“我要嫁的那个人，是让我相信他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只要我想他就会一直一直陪着我，我害怕的时候就算谁也找不到可是一定能找到他，我噩梦醒不过来的时候想也不想喊的就是他的名字。”

“嗯，”苏茜满脸严肃，“这么说来其实你养条狗也可以……你给它起名叫‘啊好可怕’，你噩梦的时候就会叫，啊好可怕！”

“小娘敢调戏本大爷么？”诺诺扑温泉里，把苏茜也推了去。

蒸汽密如帘，女孩们的笑声和远的狼嚎相呼应，不远缩在老羊袄里卖冰啤酒的大叔隐约看见白汽里一闪即逝的好曲线，默默地鼻血来。

“嘀嘀”，诺诺在防塑料袋里的手机亮了，有短信来。

诺诺从温泉里钻来，甩掉满的珠，打开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