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东西就不会印在宣传资料上了，只有亲自到会场，才揭开谜底。”

“那……我们真的是去竞标？”路明非松了一气。看昂挥舞雪茄的派，他一直在想老家伙会不会从手箱里掏一把填满弹的柯尔特手枪扔给他说，“今天这票生意就看我俩的了！”

“当然，”昂一愣，“去拍卖会，自然是要拍东西。”

“那就好那就好，校您继续。”路明非如捣蒜。

“定向拍卖会是学院淘换宝贝的地方，经常会找到些冷门藏品，比如我们曾经以不到40万元的价格拍一件年代不明的黄铜灯。你知那东西么？”昂双手比划，“就是上上个世纪化学家用的酒灯。”

“见过，中实验课上只有老师能用，跟小火焰一样。”

“很对，那么设想一，如果把灯横过来用……”

“那……就是个火了！”路明非明白了。

“对！其实那本不是一盏酒灯，而是一件武，19世纪的炼金技师的作品。通常他们把这类东西称作‘龙息’，燃料不是酒，而是炼后的汞硝酸甘油。”

“硝酸甘油……那不是炸药么？”

“对的，就是炸药，它能达20米的锥形火焰，附带爆炸效果，同时释放量汞蒸汽，是对抗龙族的力武。”昂，“所以说那是个淘换宝贝的地方。”

“那我去是……”

“你要扮演一个新行的买家，有件东西，我们希望借你的手拍。”昂递过来一个式无线耳，“很简单，照我的指示就可以，但是记住，在拍卖会上你我并不认识。”

“我不大合适吧……拍卖什么的我都不懂诶……”路明非怂了。

“不懂没关系，学院会为你制造各各样的学习机会，”昂地了一雪茄，沉默了几秒钟，“你是学院现在唯一的‘s’级，必须学习很多事，在我和守夜人还能维护这所学院的时候，你们要尽快地学习……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路明非从老家伙的话里听了的萧索之意。

“以我这样的年纪，你认为我还能活多久？”昂耸肩，“我可是狮心会的最早一批成员，当然，如果你活过整个20世纪，对于死不死这事，你也会和我一样不太在意。”

“那您……还烟得那么凶……”路明非磕磕地说。他从没想过校这样威风八面的人也会死，对于卡尔学院任何一个学生而言，校和守夜人是这所学院的基石，一个活了一百三十年仍然能够挥舞折刀猛虎般跃起一刀爆龙王脑袋的老家伙，本就是个老妖怪嘛！而老妖怪这东西不该是千年不死的么？听一个老妖怪跟你说起死亡这么严肃的命题，真是又搞笑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