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有些人对您不满意，其实他们只是妒忌您太优秀。如果您能在校董会中推动我们的提案并通过它，我们也会派人带着额捐助加校董会，全力支持您。卡尔学院，您毫无疑问该是掌握全权力的人。”

年轻人谛视着昂的表，而昂没有任何表。

他决意奏响这场谈判中的最音，拍着昂的椅背：“往前看，校阁！那些死去的朋友，我们缅怀他们，但也别为死人开价太。历史就是钢铁的车，总有些人垫在车，这是他们个人的悲剧，却是历史的必然！我们不能总沉浸于悲伤中，对他们最大的缅怀，是享受他们为我们带来的和平生活。在未来就要开启的时候，过去的分歧，还老记着它什么呢？一旦龙族灭绝，混血就是化树的端，人类无法和我们相比，”年轻人了气，“我们将成为……新的龙族！”

“新的……龙族？”昂微微。

他低闭目，神地哼起了一首歌。等待他回答的年轻人们都愣住了，但他们听了那首歌，瓦格纳《尼伯龙的指环》中的咏叹调《莱茵黄金的力》。侏儒阿尔贝里希对着莱茵河底拥有神奇力的黄金发赞叹，但守护三女神无地嘲笑了他的丑陋和奢望，于是他愤怒地偷走黄金，铸成了代表权力的指环，同时也注定失去幸福。

接来的一瞬间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在年轻人的上，黑西装和白衬衫炸裂为几百条碎布四飞散，肌分明的躯全来，只剩浆得笔的衣领。

而盯着昂的人所见的一切更奇怪，忽然间，安然端坐的昂消失了，被他举起的那只香槟酒杯却还在半空中，悬停了瞬间之后，自然坠，落地粉碎。金黄的酒飞溅。

在一瞬间，赤的年轻人坐在了那张背椅里，茫然四顾，就像是等待着理发师来为他剃须。

他的理发师就在椅背后。昂手里旋转着一把大约20厘米的折刀，刀锋的光芒在年轻人的颌闪动。大士革钢特有的纹遍布刀，狂丽。他还在哼唱那首歌，《莱茵黄金的力》。

年轻人不敢动弹，现在他们坐的位置换了，度优势立刻逆转，威压山一样重，把他死死压在椅上，他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那修剪得很致的短须随风飘落，同时他听见自己的肤裂开一小，如此清晰，而后裂越来越，横贯整个面，血线慢慢浮现。

“其实我听你说话的时候，一直想给你修修胡。”昂微笑，“不过不小心血了，那就不收费好了。”

“嗨，昂，别跟孩生气。”汉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