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把卷起来的数课本拍拍平包里，扭看了楚航一，“师兄发什么呆？有心事？别担心啦，大家都你，调查组拿你没辙的。”

“在想一个朋友的事。”楚航说。

“什么事劳少爷您心了？”夏弥双手托腮，满脸“求八卦”的神。

楚航拿她没什么办法，夏弥就是所谓的“打蛇随上”，你最好不要给她什么话由，只要有个开，她就会挖到底和你聊上几个小时。

他犹豫了一会儿，“我朋友喜的女孩被人求婚了。”

夏弥转了转睛，不屑地哼哼，“就这么事儿？我还以为奥上英国女王了，劳会大人彻夜思考。被人求婚不是很正常么？我中时候就有男生立志娶我了，而且趁着晚上写在黑板上，第二天整个学校都知了。”

“是什么样的人？”楚航难得对夏弥的话题有兴趣。

“鬼知，要是他敢现，还用趁着晚上偷偷摸摸地写？”夏弥撇撇嘴，“他要是有胆本姑娘就给他一个机会也不妨，不过校把黑板拍了照，贴在校门通报批评，害得那些喜我的男生都绕着我走。”

“如果那个男生真的站来，你就会考虑……”楚航忽然找不到合适的词了，“试一试？”

“拜托！能不要这么老土么？日剧的说法是往，香港说法是拍拖，老土一的叫‘在一起’，更老土一的叫‘谈恋’，师兄你这‘试一试’算哪门修辞？”

“好吧，”楚航，“在一起。”

“扯淡！凭什么？”夏弥仰哼哼，“本姑娘要材有材，要脸有脸，还善讲冷笑话，能文能武的，想跟我在一起的人多去了，我都跟他‘试一试’？师兄你当我架个棚施粥呢？”

楚航若有所思地，“所以，女孩是不会接受那忽如其来的的，对么？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喜那个人，他怎么努力也没用。”

“未必啰，你不试怎么知女孩喜不喜你？有些人认识了很久，也未必很熟，有些人看到对方的第一，就会觉得很亲近。”夏弥双手枕靠在窗边，月光洒在她脚，“对待这个问题要，你懂的？”

“可你也说了你不会轻易给人机会的。”

“喜我的人多嘛，我又不能给每个人机会。”

“喜那个女孩的人也很多。”

“谁跟她求婚？”

“男朋友。”

“她男朋友人好么？”

“很好吧，喜他的女孩也很多。”楚航脑海中浮现恺撒淡金的发，以及围绕他的丝白裙少女团。

“帅哥？”

“是。”

“有钱？”

“虽然钱有大手大脚。”

“心？”

“不。”

“那还讨论个！”夏弥耸肩，“一个女生，有男朋友，英俊有钱忠贞不二，到了求婚的地步，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事。你那个朋友就是个灯泡嘛，师兄你懂‘灯泡’的意思么？”

“夹在侣之间发不和谐光亮的人。”

“够学术！”夏弥竖起大拇指，“不过很准确。女孩有表示过喜灯泡么？或者只是灯泡喜女孩？”

“只是灯泡喜女孩。”

一区宿舍里，不省人事的路明非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嚏，又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好似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楚航说话总是那么刀刀见血。

夏弥一脸扫兴的样，“师兄啊，还有比这更无聊的八卦么？这本就是暗恋嘛！谁没暗恋过？暗恋这事大了就会忘记的，没什么可讨论的。”

楚航沉默了，扭看着窗外的枞树，它的影在夜里黑如墨。他在组织语言，每当他想阐述什么重要的事，就会先在心里把词句准备好，预演一遍，就像中学时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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