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伯龙，或者死人之国，”楚航轻声说，“猜测终于被证明了，龙族真正的国度，并非存在于正常的维度中，它位于一个叫尼伯龙的奇怪维度，一个用炼金术构建的自有领地。如果我没有猜错，其实路明非的青铜城也是一个尼伯龙，去之后就会发现里面远比外面看来要大，路明非说过里面的一切看起来都是新的，因为时间不变化。”』

酒德麻衣轻轻鼓掌：“好极了，我们的小白兔一号了尼伯龙。信号很清晰，小白兔很惊恐。”

噪很明显的监控画面上，路明非正摸着墙猫着腰伸着脑袋向前摸索。这厮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怪异空间之后的反应和赵孟华完全不同，他连跑都不跑……因为肚了。日光灯在他发让人发麻的“嘶嘶”声，他也不被扰。他正好随带了楚航送他的耳，脆把耳朵起来了。在鬼故事里一般都是被吓死的多，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跟女鬼睡了一觉后病死的，真正被鬼剁成八块的你听都没听说过。所以脆别听，要不是为了找路他会把罩也上。

“蛮有智慧啊。”薯片妞啧啧赞叹。

旁边的屏幕上，浑黑衣的盗贼乘着名为“无敌”的冰霜龙飞翔在月之，背后跟着一帮乘着各鸟翔龙的小弟，个个扛着轻重兵，穿着朋克风的铠甲袍，风吞云，知的说是《兽世界》，不知的还以为十万天兵去果山捉拿孙悟空。盗贼脑袋上鲜明地亮着绿名号，“路明非ricardo”。

“老罗真拉风啊，副本开启还有多少时间？”薯片妞问。

“一个小时。”

“你去过尼伯龙么？”

“没有，那鬼地方谁乐意去？”酒德麻衣说，“不过小白兔二号去过。”

“楚航？”

“对，他去过那个不属于活人的地方，现在是召唤他的时候了。嗨小白兔，别睡觉了。”酒德麻衣回车键。几行代码被压缩成一个小数据包发送去，它会在北转一圈，经过六个国家的网络中转，然后悄无声息地混诺玛的网络，最后楚航的笔记本。

“这个小东西叫‘芝麻开门’，会帮他重新找到尼伯龙的路。”

“只有一只小白兔能从狼窝里活着来对么？”薯片妞问。

“是的，又帅又乖又礼貌但是有冷血的小白兔会给又怂又烂又无能的小白兔铺好屠龙的路然后死去，这个节虽然有俗倒也不失戏剧嘛。”酒德麻衣懒洋洋地说，“反正一切都取决于编剧的意思，编剧的人是个后妈，只有他选中的人能活来，剩的就只有慨运气不好啰。”

“有可惜啊，是个不错的大男孩。”

“反正不用他来铺路他也活不了很久了，他跟我们一样是蹲在命运赌桌上的人呐。”

“什么意思？”

“把自己作为筹码一脑地押上去了呗。”酒德麻衣说，“原本他剩的时间也不多了。”

楚航睁开睛，沉重，他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这几天里他一直不断尝试新的数学建模去分析地动数据，但他还是没能找到滤去杂波的办法。他需要一个巧的方程式，他知有，但归纳不来。他看了一屏幕，忽然呆住了。

睡前设置的计算已经完成，结果清晰地凸显来，北京地图上现了清晰的红线条，纵横错，组成一个很熟的图形。楚航默默地从钱包里摸一张北京市公卡，背面黏着地铁路线图的卡贴，100重合。

楚航打开建模文件，建模参数的页面一片空白，好像他本就没有输任何参数。

他不知这是怎么了，但是他完成了计算。北京这一年来新增的地动都在地铁沿线，而那个失踪的执行专员也曾关注北京地铁的传说。

数据库里还算留了一些痕迹，这次计算调用的是夜里十一到凌晨六的数据。夜里地铁是不运营，不运营就不会有震动，但从分析结果来看，每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地铁周边都在微微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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