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龙王康斯坦丁的骨骸吧？吞噬了他，也可以合新的血。”楚航说。

“你的大脑应该已经很缺血了吧？这时候还能有那么清晰的思路，真想为你鼓掌。”耶梦加得说，“可是我被同类阻止了，你们学院的地藏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卡尔学院里，绝不只是混血，有龙类，纯血龙类，不亚于我，甚至在我之上。”

路明非一惊。龙王耶梦加得之上的龙类？初代之上……难不是只有黑王和白王了么？

“所以你没能得到，只能用你的哥哥填肚？”

“因为我需要力量，我必须成为海拉！”耶梦加得缓缓地说，“要面对我们自己的同类，只能靠压倒的力量。我等不及了。愚蠢的人类，你们对我们的了解，就像大洋里的一滴那么多而已。你们担心着我们的苏醒，却不知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跟某个东西的苏醒相比，我们微不足。但他的苏醒之日已经不远了。”

“那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知了也没有用。”

“是啊。”楚航轻声说。他的已经止血了，或者说他已经不剩多少血了，黑的、危险的血洒满周围的地面，沥青般粘稠。

“你的力量远不如青铜与火之王。”他艰难地抬起来，“为什么？”

“这是你作为学术宅的好奇心么？”耶梦加得笑了，“是的，你猜得没错。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王座上的每一对双生都是不同的，我们是互补的。青铜与火之王中，康斯坦丁的力量其实远于诺顿，只不过他生来就有残疾，永远无法化大的，而且他懦弱，和一个人类男孩没什么区别。我和芬里厄中，芬里厄的血统有先天优势，他的言灵远超过我，但他的智力被限制在一个很低的级别。”

“你就是他的大脑，他只需要相信你。”楚航说。

“是的，他什么都听我的。”

“这是你们的父亲黑王的安排吧？真正掌握力量的一者反而有大的弱，其实他们是给你们准备好的，当你们无路可走，你们就可以用他们。”楚航低声说。

“是啊，”耶梦加得轻声说，“他们生来就是准备作为……。”

她嘤嘤地泣起来，缓缓地跪在地上。路明非看不清那个影，有时候觉得那是个癫狂的怪，有时候觉得那是夏弥。他有怀疑这条龙期地伪装成人类搞得神分裂了，也许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夏弥还是耶梦加得。

“真可怜，分了。”有人在路明非边轻声叹。

路明非吓得差心脏停，扭一看，又惊喜起来。不是喜上眉梢之喜，而是那想扑过去捶打其号啕大哭说，“你个死鬼你死到哪里去了你怎么才来”的喜。

路鸣泽，这个能够帮他搞定一切的小鬼，隐藏在他后帷幕中的最终盟友。只要有他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路明非，即便是龙王。

路鸣泽今天场的装束是一笔的黑西装，白的衬衣黑的领带，发抹了油梳得整整齐齐，臂弯里是一束纯白的玫瑰。他神肃穆。

“你今天结婚？你到法定婚龄了么？”路明非上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