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会乐得满地打。

楚航了关机程序，准备睡了。关机需要十几秒钟，在这段时间里他仍可见守夜人讨论区里的帖动刷新。

一个红得醒目的帖忽然蹦了来，瞬间升到了列表的最端。红的帖意味着这是一个悬赏帖。

“谁能跟日本皇室搭上关系？我想包东京的明治神，只需一夜，婚礼用途。”

发帖者“狄克推多”，那是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的id。

楚航放在键盘上的手指电般一弹。

“这是暗示求婚么？撒！”

“恺撒你可是要娶一个中国女人，为什么不在北京的太庙包场？”

一瞬之间，蜂拥的回帖把这个悬赏帖推到了列表的端。相比起来外面的熊熊烈火和校园里奔窜的蛇群都不算新闻了，今夜的新闻必将是：“倒计时！学生会主席计划迎娶红发巫女”！

楚航还想多看一，屏幕已经黑了去。宿舍里静悄悄的，没有灯光，窗前的风铃叮叮作响，那个青铜风铃的铃是一枚钥匙。

那柄钥匙能打开北京某个老旧小区的某一扇门，或者他心里的某个地方……无论是那扇门的后面还是他心里的那个地方，都空的，遍布灰尘。

他从椅背上抓起自己的校服，起门。

餐厅里静悄悄的。

这座洛克装饰风格的大厅足以容纳1000人同时就餐，但此刻只有唯一的客。某人趴在条餐桌的末端大啃大嚼，对待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无，餐盘里是一只整、一块熏猪、一个汉堡、一份蔬菜沙拉，还有大份土豆泥……看起来这家伙真是好胃。

路明非总是这样好胃。

在他吃到全然忘我天人合一之际，一个人挨着他坐，放了自己的餐盘。路明非吐一得净净的骨，扭看着面无表的楚航。

楚航的夜宵很简单，双煎和泡麦片，一杯柳橙。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校工在十前后灭火成功，之后的两个小时餐厅里坐满了人，大家喝着啤酒庆祝。其实也说不上庆祝，找个理由痛饮啤酒而已，装备每次闹大事件，大家都有了庆祝的理由。装备那帮疯有时候也从地实验室里来加，大家载歌载舞。

现在庆祝活动结束，留满桌的餐盘和啤酒杯没收拾，餐厅里就他们两个人，窗外布谷鸟发求偶的咕咕声。

有“形影相吊”的觉。

这时候在餐厅里是很难见到楚航的。倒不是楚航不吃夜宵，而是他会在晚餐时从餐厅带走一个火三明治，在宿舍里当作夜宵吃了。楚航的生活如一块密的腕表，时间规划得井井有条，他计算过，往返一次餐厅吃夜宵得在路上费18分钟，他宁可把这18分钟用在图书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