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可以用剑一万次地打击任何敌人的，却无法改变那个结局，如同《上海堡垒》那个故事一样，世界上有些悲剧没有解，是个死结。

面对死结你无能为力，谈何希望？

他希望路明非起来去打爆车铀，这样他就可以跟他一起去，略微弥补自己那时候没有到的事。

就像总有快毕业的师兄对新学的学弟说，别傻了，绩本不重要，学个吉他，组个乐队，骑着机车跟你喜的师妹去旅行，你就该这么生活。师弟觉得师兄爆了，激动地问师兄你当时跟师去哪里旅行了？师兄却黯然地说，哪里都没去，那时候我们没有钱，攒绩想拿奖学金。

最孤单的人分两，一恨不得全世界都跟他一样倒霉，一则希望别人能幸福，因为看到幸福的人，他也略略觉得温。楚航是后一人。

一只手把路明非在餐桌上的手挪开了，了面压着的iphone手机。

屏幕上显示一个古铜的盘，指针指在1/2的位置上，血槽剩余两格，底是个骷髅的标记。

睡之前路明非就在看这个盘，数着自己剩的生命，那觉一定很有趣。

“哥哥，其实你真是圣斗士的死忠粉，直接过了燃烧希望的阶段，开始燃烧生命啦。”路鸣泽低看着沉睡的路明非，“你还真有血动漫的魂啊！”

“可你非不承认，你大声嚷嚷着自己是丝，却手持火把把自己燃……”他抚摸着路明非的发。

空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站在气势恢弘的天画，画的是《诸神的黄昏》，末日的龙尼德霍格从世界树的浮起，双翼挂满死者的骷髅，夕就要沉落在地平线，诸神之王奥丁骑着八足的骏奔起来，对着黑龙投永恒胜利的矛。

“有一天你被烧死了，他们会在你的墓碑上刻什么？”路明泽微笑，“niceboyricardo么？”

路明非没有回答，他哼了哼，了嘴上的。

“真跟猪一样。”路明泽苦笑。

他坐在路明非边，不知何时手中端着一只盛着红酒的脚杯，小小地抿着，品味那血一样红的。正如他曾经跟路明非说过的，他品酒，便如同君王品尝权力。但他的手却始终放在路明非的肩膀上，坐得很近，像是照顾昏睡的病人似的，担心他在梦中惊醒无所依靠。

教堂的钟敲响了，钟声回在寂静的夜里。

“听，婚礼的钟声，哥哥，婚车就要来咯，要接走你在意的人啦。”路明泽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她穿着白的婚纱，婚鞋上缀着丝边，抱着橘和白玫瑰……伴娘们拉着她的纱和裙裾，新郎袋里揣着钻石戒指，童们跪在她的裙纱上唱圣歌……快起来！快起来哥哥！去祝福她新婚快乐！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新娘的裙里，白丝袜的外面会有一个丝圈，新郎会当场把它褪来抛给希望得到幸福的人！去抢吧！这可是她的贴衣哦很难得的你要不要终生保存用来纪念你这就要废柴一样燃烧净的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