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不知列宁号为什么沉没，也不知列宁号为什么要经过日本海，但它没有侵日本的领海，所以这件事也无从追究。那艘船可能载有跟龙族有关的货，这是在俄罗斯报门工作的校友传的消息，但他没能找到更多的证据来支持这个结论。他说列宁号的沉没在北方舰队还有克格都是一个禁忌，没有人愿意谈及这件事，也找不到真正了解这件事的人，好像每个人都认为沾上这件事便会被厄运缠上，这件事里有鬼魂那样不净的东西。学院是从近年开始试着搜寻沉船的，但工作行得很慢，因为那是世界上最的海域之一。”

“唔。”恺撒继续。

“你们要不要几块冰着？”

“你看来了么？”路明非有窘，辛苦忍到现在，对方居然早已觉察。

“在茶这件事上我认为你们没有必要跟政宗先生严肃，其实他本不懂茶，他只是个半调日本人。”源稚生淡淡地说。

“见鬼，我也说一个俄国人跟我们玩什么茶！”路明非第一个忍不住，“我要冰块！”

“因为他很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日本人，打刀、茶、弓、剑和什么的，”源稚生转远眺，“所有漂泊不定的人，都想找个可以称作‘家’的地方吧？”

樱端着冰桶来，恺撒和楚航也放矜持抓了冰块吞嘴里，腔里那火辣辣的痛才稍微缓解。

“只是茶，不碍大事，那我继续说，有问题就问我。”源稚生回到桌边在海图上指，“列宁号失事的地位于日本海沟的正上方。你们可能听说过那条海沟，它和千岛海沟、小笠原海沟、里亚纳海沟其实是一的，那是海底的一渊，达数千公里，从地质学上来说是亚欧板块和太平洋板块的分界线。太平洋板块冲亚欧板块方，界形成极的裂。海沟最叫塔斯卡罗拉海渊，度8513米。”

“在里亚纳海沟的斐查兹海渊被确定为世界最之前，塔斯卡罗拉海渊曾被认为是世界上的最。”楚航着冰块糊糊地说。

“正是这样，这海底渊也被称作极渊，是地球上最神秘的区域。几乎无人抵达过那里，迄今为止我们对极渊的了解更多基于猜测。从沉没地分析，列宁号可能就在塔斯卡罗拉海渊里。探索极渊最好的工是声呐，我们用特定频率的声波扫描海渊。可得到的结果不是沉船，而是一个心信号。塔斯卡罗拉海渊有个生，一个大的生，它的心很，而且越来越。”

楚航的脸一变：“那里应该是生命的禁区。”

“你的意思是极渊中藏着一个龙类？”恺撒说。

“龙类胚胎，心增，说明它正在孵化。”

“列宁号上的秘密货是一枚龙类胚胎？”

“是的，当年列宁号途经北西伯利亚的无名港，带走了一枚珍贵的龙类胚胎，然后那个港毁于一场大火。没人知胚胎要被运往哪里，最终目的地可能是日本，也可能它只是路过，但显然它未能到达目的地，龙类胚胎坠了海沟。这些年来胚胎一直缓慢地孵化着，可我们一直都没有察觉。”

“如果是龙类的话，大概能忍受极渊中的恶劣环境吧？对龙类而言那里是最佳的孵化场和避难所。”楚航说，“海是它的保护层。”

“正是如此。”源稚生说。

路明非打了个寒战。这座繁华的城市，想着120海里之外有条龙正在海底悄悄地孵化。等到它浮面的那一天，街上那些就班的学生和上班族会吓得四散奔逃，全世界都会在它的龙吼中震怖。

“现在我们知极渊中有条龙正在孵化，”恺撒说，“那不如来一场爆，把极渊炸平就好了。”

如果装备的神经病们列席这次会议一定会为恺撒呼，所谓神经病所见略同。

“如果不三七二十一胡往海沟里扔弹，没准会导致大陆架坡，日本都会被波及，还有海啸和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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