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我们的任务只是把这里夷平，无论是列宁号、胚胎还是天原，这东西的存在本就是麻烦。”

“海行走的装最多只能支撑五分钟。”楚航说，“我会让潜降低一。”

“时间足够了。”恺撒钻驾驶舱侧面的加压舱，反扣上了厚达10匣米的舱门。

外面是不可思议的超压环境，能在这环境使用的齐柏林装不像普通的潜服那样是人形的，它是一个近乎球形的金属设备，球形设备能够最大限度地抗压。虽然已经用了航空级的钛镁合金，外的厚度也超过5厘米，但它仍旧没法持很久，球舱中填充着压的生理盐，只有面罩中有气，海行走的人并非用自己的肢而是借助设备上的金属义肢。恺撒在脑海中最后一次复习作程，从正方钻齐柏林装。压生理盐注，盔的照明灯亮起，恺撒用力握住金属义肢的作手柄，向盔里的麦克风气：“楚航，试试通讯设备。”

“我这里听得很清楚，你能听见我说话么？”楚航在驾驶舱中敲打麦克风。

“通话效果不错，”恺撒顿了顿，“你不也是骄傲的人么？”

楚航一愣。

“只是你骄傲的方式和我不同。”恺撒又说，“虽然你骄傲起来的时候让人不舒服，但如果你不骄傲的话，本不被我看作对手。我家的那些老东西想针对你，不过那事跟我无关，别以为我会用那等的手段来对付你。如果是我死你活，就继续这么骄傲地活去吧……别被我看不起的混打败。”

加压嘴把齐柏林装的一瞬间，楚航看见装中的恺撒把手伸到球形的盔里，向他竖起大拇指，不知是不是“凯旋”的意思。

恺撒在海中缓缓降，不时有夭矫的尸守和他肩而过。这片废墟就像是囚禁灵魂的黄泉幽冥，此刻黄泉之门开，灵魂们不顾一切地逃亡。尸守们已经没有神志，但它们还保留着野兽般的直觉，好像所有尸守都预到了毁灭的降临，它们正不顾一切地从这个绝境中逃离，沿途不攻击任何东西。恺撒也不明白尸守们是怎么预到天原将毁于一场爆的，预测爆显然不该是尸守能到的。

这些早已死去的混血，有些完整无缺，有些则是残损的，类似木乃伊工艺但更加大的炼金技术，把它们的活力封存在不朽的里，它们中有的残缺了半片颅，有的则腹腔穿，似乎是一场残酷战场后留的遗骸，太古的炼金术师们将这些遗骸当作了原料。恺撒想到在那座鸟居上看到的战场雕刻，似乎那场战争在历史中真的发生过，也许就是它最终毁灭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