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假惺惺的，你是鬼，这些你不懂。”路明非垂挥挥手，“次来找我别再演讲了，我们节约时间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一张纸递到路明非面前。

“我又没有哭，你给我递什么纸巾？”路明非嘟囔。

“启动反应堆的密码。”路鸣泽淡淡地说，“诺诺不喜过生日，因为她觉得每次过生日就会大一岁。所以她总是避开那一天，在生日前一天请好朋友开party，生日那天她就装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恺撒设置密码的时候用的不是诺诺的真实生日，而是每年给她开生日party的日。英国式排列，日在最前然后是月份和年份。”

递到路明非手中的是一张贺卡，路明非惊讶地翻开，里面是一行手写的密码，面是漂亮的小字，“提前送的生日礼，给我亲的哥哥路明非”。再看贺卡的封面，上面是两个男孩举着荷叶当伞奔跑在雨中。路明非呆呆地看着路明泽。这张贺卡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那么就是说路鸣泽从一开始就没想和他易。

“我还有好几个月才过生日……”

“没办法咯，又不逢年过节，我也不好说我们又有客回馈活动。就当生日礼吧。”路鸣泽叹气，“哥哥，我知你不会跟我易的。这不是你的风格，你跟我易从来都不是为了救自己。第一次为了诺诺，第二次为了楚航……你是不会为了活命跟我易的，我早就知，所以你没用。要是有一天你愿意为了自己跟我易，那就是你陷绝望的时候，我们的契约立刻生效，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有那么舍己为人么我？”路明非嘟嚷，“那你不要叫我哥哥了，就叫我雷锋吧。”

“雷锋跟你哪能比啊？你是那个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啊。”路鸣泽说，“我还得去赶我的火车，有事给我发短信。”

“喂喂……我在幻觉里输密码用么？”路明非不好意思地问。收了小鬼这样一份大礼，心里有愧疚，早知刚才不骂他傻了。

“随便在哪里输，在你手机键盘上就可以。”路鸣泽耸耸肩，“你可以把这条密码看作一个言灵，你想用它就生效。那我走啦。”

“嗯，再见。”路明非说。

“再见。”路鸣泽说完这句话忽然又把沙漠之鹰掏了来，在恺撒和楚航脸上连了七八枪番茄酱，然后一路笑着跑掉了。

路明非猛地坐直了。他还在驾驶舱中，尸守们围绕着迪里雅斯特号速游动，泼墨般的黑血在海中四散，路明非手中着一张小小的生日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