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钉”的速度是两倍音速！人鱼的骨骼很，能扛苏恩曦的手枪，但在大径狙击步枪面前仍会像陶瓷那样开裂。

苏恩曦面无表地看着这缠绕自己的尸，看着它无力地搐，无力地摇摆，最后无力地脱落，从百米崖上坠落。

人鱼落在黑石礁上，还在翻和动，穿黑防服的人从四面八方围聚过来清理现场。海带走了绝大多数尸骸，只剩几条人鱼卡死在礁石里，再加上这条无人鱼。黑衣人用锋利的鱼叉把尸叉来扔塑料桶里，然后某化学制剂，塑料桶中立刻泛起厚的白烟。片刻之后他们把塑料桶中的东西倒大海，人鱼尸已经化作了粘稠的。

苏恩曦缓缓走台阶，把茶杯放在托盘里。木村浩这才发现面对那死神一般的可怕，苏恩曦居然连茶杯都没有松开。

她在驾临黑石官邸之前就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连人鱼攻上崖她都有应对方案，所以她了然无惧。她也对自己的属们有着绝对的信心，相信他们开枪时不会误伤自己。木村浩没有看错她，她是个老练的权力者，同时又像棋手般密，在她完成布局之后，对手就只有沦陷在棋盘里被她宰割。遇到她这样的敌手，人鱼群才是撞上了死神的镰刀。

“在海岸警备队赶到之前清理现场，不要留球尾之类的东西让他们找到。”苏恩曦拨通电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走到温泉池边掬洗去自己脸上的血污。

海啸到此已经结束了，白浪一叠叠地退回大海，黑礁的隙间满是细腻的白沫。山的佛寺再次敲响大钟，庆幸海在这一劫中幸存，其实这次海啸的规模和破坏力并不算大，又有防波堤阻挡，想必不会有什么人员伤亡。城里避险的游客们想必还会喝着清酒兴奋地议论这次惊险的遭遇，却不知地狱之门差就在海打开。铺满樱的碎石小径传来了“喵喵”声，早已在炉上睡熟的猫们也被惊动了，从屋里溜达来看闹。猫是猎的动，本该对血味很，可这两只猫对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全无觉，反倒是凑在苏恩曦的边嗅来嗅去。

“很多年不见，它们还记得您啊。”木村浩说。

“它们要能记得我就怪了。”苏恩曦歪着看猫。

猫们也歪着看苏恩曦，满脸“我在看傻瓜”的模样。木村浩不知这是个什么状况，只觉得当年送猫来的司机说得太对了，主人是神经病，猫也是神经病。

“家康？”苏恩曦指了指猫，又指了指猫弟弟，“信？”

“它们不叫家康和信，”木村浩颇为惊讶，“您忘记它们的名字了么？”

苏恩曦买黑石官邸当作猫舍，可见她是多么钟这对笨猫，但十年之后她居然连猫的名字都忘记了，这不像是她那运筹帷幄滴不漏的人会的事。

“哪里是忘记，其实是本没记住过。”苏恩曦笑笑，“这对傻宝可不是我养的，是我老板养的。这栋别墅也不是我想买，而是那个神经病在ebay上一看中了它。”

地面再次震动，苏恩曦和木村浩都吃了一惊。海啸刚刚结束，这时候又有地震，难还有第二波？苏恩曦扭看向相模湾，海面上风平浪静。倒是海的西北方，黑夜空里忽然升起了闪光的尘，黑的尘边缘闪烁着鳞片般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