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通天塔建有庙宇，宽阔的皇把这些相隔遥远的城市连接在一起。

楚航从风衣里拿照相机来。

恺撒一愣：“你从哪儿来的照相机？”

“秋叶原电街，打八折还送相机，本来是想用来拍辉夜姬的心。”

“你连日语都不会说还敢一个人上街买东西？”

“没关系，那边都是卖电的中国人，店员很兴地跟我说，他是东北人，问我是哪儿的。”

地图往后，画面渐渐变得荒诞起来，有狰狞的怪兽，八条颈八个颅围绕它的躯，颈像绳一样打结，它趴在大地上，在饮用八条河上游的，锋利的尾在河尾切开山，腹中鲜红的混河中，从这幅画看来这是个上百公里的庞然大；又有赤的女人被封冻在大的冰块中，一条蛇从冰块的隙中钻去，跟冰块上方的人说话；各匪夷所思的画面，象征意义非常郁，但是晦涩难懂。

类似的画恺撒也曾见过，他家里藏有不少中世纪之前的羊卷，在这些羊卷里巫师们用手绘的图片合早已失传的符号文字来记录他们的发现，为了防止别人轻易地窥探他们的秘密，巫师们的图画都很晦涩，由各象征意义拼凑而成。如果一个巫师在他的作品中绘制一个丽的少女手捧金杯喝，真实的意思却不像画面那么好，金杯在巫术中有“圣杯”的意思，而圣杯象征着基督的鲜血，这幅画的最终解读是，作为祭品的公主饮了基督的鲜血，从而完成了召唤王的血祭。在两千年前的日本，居然有人用敦煌画的技法绘制了中世纪黑巫术手卷中的容。

黑巫术源自对言灵和炼金术的曲解，这些画也一样，它们是比巫术手卷更古老的“秘密书”，是记录世界终极秘密的书籍，直指古老的龙族文明。

“你看得懂么？”恺撒用手电筒给楚航补光，这些画的尺寸太大，以便携式相机的闪光灯本无法一次拍整幅，只能一小块一小块地拍照。

“能试着解读一小分，但只是最浅层的一分，这些画包了远远超过我们理解的龙族历史。蛇岐八家从没有对学院公布这些画，他们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所以他们才把画转移到源氏重工里来，以免外人看到。”楚航用手指在画上血红的区域蹭了蹭，“必须研究原版画才能发现其中的秘密。你闻闻这颜料。”

“你刚才不说是氧化铁么？”恺撒疑惑地闻了闻楚航的指尖，“油脂的味……还有血味，这可不是氧化铁！”

满地都是鲜血，但这红颜料散发来的血味更加郁，它们本该有两千年历史，但颜料仍旧黏稠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