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来我退休的时候还把绝大分的资料都烧掉了。”

“听起来好像在说你曾过后，贵妃在床上扭动着向你招手，但你因为有犯懒，所以只是跟她远远地说了声hey就而去了。哦对了，你前还放了把火把贵妃给烧掉了。”

“人不总是这样么？在你还拥有那东西的时候，你永远都不会珍惜。”上杉越叹了气，“在当时的我看来，那些写满古日本字的绢布册就跟架上这些av光盘一样，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反正有的是时间看，它又不会脚跑掉。而你现在的心态是在载av视频，载度还没完成，所以你心难耐……”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再举奇怪的例了。我怎么尽认识一些庞贝类型的朋友？我是个贼磁铁吗？那么引你们这帮贼？”

“老神社中的资料是两千年前传来的文字和画，画看起来很像敦煌画，文字是诗歌的形式，都是记述那段湮灭的历史，它们加在一起被叫《皇纪闻》，意思是皇记录来的、他听说过的古代历史。诗歌的开篇是一场太古战争，黑皇帝战胜了白皇帝，把她捆在通天的铜上，投冰海。黑皇帝命令来自两极的洋改变方向汇聚到那片海域，把那片海变成世界上最寒冷的海，那是为白皇帝设置的‘刑之地’。”

昂缓缓地坐直了，神肃然。这份敬意倒不是给上杉越的，而是给神话时代的皇帝们，尽他们都已死去，但他们的名字在千万年后被重新说起时，仍如熊熊燃烧的火炬，辉煌不可一世。

“那片海被封冻了六个纪元，黑皇帝在冰面上划达100公里的两裂痕，裂痕纵横错，形成大的十字。领域笼罩着刑之地，一切生都畏惧地远离，连鱼群的洄游都要改。在那六个纪元里，欧洲大陆上的皇族向北方眺望，都会看见通天的铜从冰海中升起，刑之地的上方永远弥漫着黑云，咆哮的暴风雪不断地加固着那个冰囚笼。黑皇帝以此向所有同类展示背叛者的场，然后再彻底地毁灭她。”

“黑皇帝指尼德霍格，白皇帝指白王，皇族指龙族，对吧？”昂问。

“我不确定，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我当时只是当好玩的小说看。”

“你们用‘她’来称呼白王，所以白王是雌？”

“这倒未必，听去你就明白了。”上杉越顿了顿，“经过六个纪元的冰封，白皇帝的力量终于衰竭，于是黑皇帝将白皇帝和铜一起沉海底的火山之中，把她化为灰烬，又吞噬了那些灰烬，取回了之前他赐予白皇帝的力量。黑皇帝认为自己彻底抹掉了白皇帝和她的血脉……但在那六个纪元中，有人类冒险潜了刑之地。我们已经无从知那个人类怎么到达禁地的了，但总之他到了，并与冰封的白皇帝达成了契约，取得了圣婴。”

“圣婴？”

“圣婴不是指婴儿，而是一个暗语，指白皇帝的‘骨和血’。”

“骨和血是指……白王的基因？那个人类取得了白王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