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和王将的形象在源稚女的心中合为一，笼罩在这件事上的层层迷雾忽然散去，各疑都变得清晰起来。

橘政宗上面，又脱面，再上面，再脱面，这一刻他是白面的恶鬼，一刻他是位权重的老人，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上都带着笑，面上的公卿笑得蓄微妙，橘政宗笑得洋洋自得。

源稚女抱着源稚生退向角落里，在他的里不面的橘政宗比面的王将要可怕得多，他笑得再怎么灿烂，却总是透着一随时会扑过来吃人的凶残。

他本该笑得更委婉一些，但他实在是太开心了，笑起来掩不住那白牙，就像是开的石榴。

“没错，橘政宗和王将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一个着面，一个没面而已。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哥哥的老师，我指挥猛鬼众，我也指挥蛇岐八家。你们太缺乏野心了，如果没有我，你们再过一千年也别想找到神，是我教会你们彼此仇恨彼此战争，你们才会不计一切代价去寻找神，因为谁都不希望神落在对方手里。战争、仇恨和贪婪都是好的东西，它们是世界发展的源动力。唯有在战争的面前，人类的聪明才智才能得到最大的发挥，所以说人类的历史就是一战争史。这些理对你来说也许太奥了，我可怜的、演戏的年轻人。”

是蛇岐八家的前任大家，被源稚生看作父亲和老师的男人——橘政宗。他早该死在东京塔的大火里了，可他现在看起来那么健康，简直风拂面。

“赫尔佐格，荣格·冯·赫尔佐格博士，曾是第三帝国科学院里最年轻的科学家，也是黑天鹅港的唯一负责人。世界上最了解龙的人类，虽然血统上没法跟你们这些怪相比，但我像龙那样思考。”橘政宗指了指自己的。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源稚女的声音嘶哑。

如果橘政宗和王将本就是同一个人，那很多事就都能解释得通了。但这个假设太过惊悚了，橘政宗和王将的唯一区别，只是那张面？

橘政宗和王将都掌握着源自黑天鹅港的基因技术，他们都豢养死侍，他们是黑天鹅港的仅剩的幸存者，只有他们能互相证明对方的份，二十年来他们都在孜孜不倦地寻找神，只不过王将号称是要复活神，而橘政宗号称是要杀死神。橘政宗是蛇岐八家的大家，而王将是猛鬼众的领袖，表面上看起来他们是火不容的，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度地重合。

“很惊讶对不对？我喜你惊讶的表！”橘政宗神采飞扬，“我聪明的孩，我想你已经猜了许多，但完整的真相还是只能由我来为你揭示，凭你们有限的智商永远只能猜一小分。当然，我非常乐意上几分钟给你解释，因为没有人知的成功实在太寂寞了。”他微笑着，摇晃脑，“虽然我很快就得忍受寂寞了，每一个坐在王座的生灵都是寂寞的，这是权力的副作用。”

“是你！是你！”源稚女不停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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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西装袋里摸银烟盒，从中一俄罗斯产的纸烟，在烟盒上慢悠悠地敲着，好让烟丝更加实。仅仅是这么几个动作，他就从日本人重新变回了俄国人，让人想起原苏联时代的功勋科学家走图书馆，站在莫斯科的青空之，神淡然地上一支烟，登上在寒风中着气的伏尔加轿车。他在苏联待了太多年，德国给他造成的印记已经淡了，而俄罗斯的风格却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他一举一动都像个俄国人，却那么妙地伪装成一个日本人。也许他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