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切去的轨迹，让人莫名其妙地相信他的判断。

“你会潜么？”楚航反问。

萨沙。作为前阿尔法英，他当然会潜，这条橡艇上也带有潜服，但在零度左右的冰海里潜？

“稍等一稍等一……你不是真的以为那座岛其实在海平面以吧？那只是倒影好么！”萨沙说。

楚航没回答。

橡艇绕过一块大的浮冰，前的海面忽然变得开阔起来，岛屿的倒影看起来格外清晰，因为岩呈规整的半圆形，它看起来很像大海的漏，有“掉去的东西都会在另一个时空间现”的错。

楚航默不作声地脱掉了风衣和西装，从船尾拿了一潜服换上，在零几十度的气温换衣，他好像完全没觉得冷。

“不会更好，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拉扯绳，就说明面有危险，立刻加速返回yaal号。”他又补充，“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切断绳。”

说完他就以倒翻的姿势跃了冰海，甚至没有带氧气瓶，留满船的冲锋队员瞪。

楚航觉得无数的冰针在刺戳自己的全，龙族血统极大地提升了他的抗寒能力，同时也极大地提升了他的知力，寒冷产生的痛觉不但不比一般人弱，反而更加烈。四面八方都是气泡包围着他，他一直在往沉，可浮力抵消了绝大分重量，又觉得像是漂浮在太空中。寂静中仿佛藏着古老的声音，整个世界好像在飞速地离他而去。

他放任这觉，完全不抵抗，直到海再度将他托起。

他上浮得越来越快，一冲了面！温的空气冲他的肺，他睁开睛，前方是青的大海和青的天空，天空中动着奇异的云彩，神秘的光从天而降，照亮了海中那座孤零零的石岛！

阿瓦隆，永恒之地，灵守护之地，生命与死亡之岛……他真的抵达了！

他上这艘橡艇的时候，所有线索都在脑海中连上了，关于那座岛的真面目，关于它的奇特属，当这些线索轰然贯通的时候，他毫不怀疑所谓的阿瓦隆，那就是一个尼伯龙！

北极圈当然不可能有一座着参天大树的正常岛屿，阿瓦隆的环境很像是在地中海，那么阿瓦隆的世界是扭曲的，就像北京尼伯龙是扭曲的地铁站。

传说在阿瓦隆里时间是不动的，而在北京地铁中的尼伯龙里，时间也不动或者动得很慢，呈现一20世纪70年代的古老。

至于极光和烈的大气电离，恰恰是阿瓦隆导致的。

而要真正到达阿瓦隆，就得通过一个质界面，这个界面通常都是由构成的。他见到奥丁的那一次，瓢泼大雨洗刷着整座城市，速公路变成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