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消失了，他的联系人列表中本就没有一个叫“楚航”的人。

路明非呆呆地站在那里，有那么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是被男砸问题来了，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楚航，楚航是他臆想来的，这样逻辑就通了。

“主席，您真的需要医生的帮助！”布鲁也意识到路主席刚才并非故意挑衅，而是神志现了一问题，上来关切地劝说。

“你……你……你……”路明非一步步后退，在他里这帮人忽然都变得那么陌生，面目那么可憎，即使是伊莎贝尔那张明媚的脸都不例外，“你他妈的离我远！我不认识什么布鲁！我们没见过！在我这里只有他妈的楚航是狮心会会！你他妈的不！”

恐惧和愤怒把他的脑海烧得一片通明，他面目狰狞，凶猛得像狮。

他不承认！他当然不能承认！我跟那个男人生死啊！师兄给我讲的七八九十条人生理我可以背给你们听啊！将来我要去抢亲师兄还是我的同案犯啊！他是我的……朋友啊！

他也不回地逃离诺顿馆，伊莎贝尔、各和布鲁都惊恐地看着他的背影，却不敢追赶……他们从未见过路明非的这一面，仓皇的背影像条丧家之犬。

三个小时之后，图书馆的电脑终端前，路明非疲惫至极地靠在椅背上，双空。

几分钟前他搜完了学籍档案，以他s级的权限，学籍档案可以随便浏览，但他没找到“楚航”这个名字。他冥思苦想，连楚航的学号都回忆起来了，那个学号确实是存在的，但学号的拥有者是阿卜杜拉·阿斯。

看来布鲁真的没有骗他，再怎么开玩笑，搞到要修改学籍档案的地步都太荒诞了。

他还去过楚航的宿舍，两个三年级生正在宿舍里玩牌，看见路明非非常欣喜，不知主席先生为何大驾光临。

路明非大吼着问：“你们什么时候搬这间宿舍的？这间宿舍里原来住的是谁？”

两个学生茫然地说：“我们在这里住了半年了，之前这间宿舍是空着的啊。”

守夜人讨论区里不存在“村雨”这个id，执行的任务记录里也没有，楚航是个习惯于远离人群的人，很少照相，所以照片也没找到。

最后连施耐德教授都被惊动了，路明非冲到中央控制室里去问他，施耐德教授沉思良久，摇说：“我对你所说的这一切完全没有印象，我已经多年没有亲自辅导任何学生了，脑海里也就没有叫楚航的学生。我和你之间，必然有一个人记忆了问题。如果其他人都和我的记忆一致，只有你的记忆不一样，那你最好去找富山雅史教员咨询一。”

路明非没去找富山雅史，因为他很清楚富山教员的专是洗脑，很多况这项技术都很有用，比如无意中见到龙类的家主妇，洗脑之后就绝对不会密，依旧活得快乐茁壮。如果富山教员也觉得路明非的记忆了问题，一定会对他行轻度的洗脑，帮助他忘记那个臆想来的“楚航”。可路明非不愿意，如果说人的大脑都是盘的话，如今这个名叫“楚航”的存档只剩一份拷贝了，就存在他自己的脑袋里，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格式化自己？

这个理还是楚航给他讲的，楚航说其实人脑是一块靠不住的盘，总会慢慢地消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