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别失望哦，”苏晓樯小狐狸似的笑笑，“我觉得陈雯雯和柳淼淼也不是真喜你啦，她们跟你喝那么多酒，是对现在的生活不太满意，就觉得中时候的师兄格外地好。”

“那算啊！你跟陈雯雯讨论杜拉斯那事儿我知，当时她得了红斑狼疮住院嘛，学校号召大家去医院探望，去着去着大家都懒了，只有你还每周去一次，你跟她又没有别的说，就讨论杜拉斯咯。后来陈雯雯康复了，还是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大家才又都跟她好，可她最丑的时候，只有你跟她讨论杜拉斯，她当然暗恋你了。不过你怎么会对脸上疮的陈雯雯动念呢？你可怜她嘛。至于跟柳淼淼合奏，那是学校安排的好么？你以为你想躲就能躲掉啊？”苏晓樯说，“我们三个里，跟你真有关系的其实是我啊！你不会这都不记得了吧？”

“可这事哪会那么轻易地过去呢，大家都受伤害了嘛。陈雯雯也没法一就忘了赵孟华以前怎么对自己，柳淼淼更冤枉，人家搞得好像破镜重圆似的，把她丢一边了，可赵孟华追她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跟陈雯雯已经分手了。”苏晓樯又说，“赵孟华也没辙，他都洗心革面了，还能怎么样呢？他要跟陈雯雯在一起，柳淼淼就伤心；要跟柳淼淼在一起，陈雯雯就伤心。最后他选了那个救他命的。”

“每个人都有心事啊。”路明非说。

“超严肃的，”苏晓樯，“比现在还严肃。”

“我叔叔那天问我愿不愿意回国发展，说你回国多好啊，你看有那么多女同学喜你，你想娶谁就娶谁。他还特意说到你，说苏晓樯最好了，得漂亮还有本事，年纪轻轻就能自家的企业。”路明非轻声说，“可我知你并不喜我，你只当我是很好的同学。”

“我以前严肃么？”路明非问。

如此简单直接的评价倒是让路明非有不好意思，他挠了挠：“我……不渣么？”

“路师兄你忽然那么严肃……”苏晓樯轻声说。

“我后来了状况，有些事记不清楚了……片段失忆。”路明非说，“我今天听陈雯雯说我又跟她一起讨论杜拉斯，又跟柳淼淼一起合奏，好像跟女孩们关系都很好的样……真的不渣么？”

“路师兄你怎么知……啊不，我是说路师兄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苏晓樯倒是窘了，有语无次，路明非从没见她这么窘过。

苏晓樯的酒意略略散去，愣了一会儿，又摆那“有你来追我啊你来追我我就接着”的妩媚微笑，“路师兄你不让我回家，是有话要跟我讲么？我在听我在听！”

“什么意思？”苏晓樯愣住了。

他扶着苏晓樯来到架边坐，说是架，其实是一间凉亭的护栏，护栏上缠满了藤。周围一片也就这里可以坐坐了，前方不远还亮着灯的那栋别墅就是苏晓樯他们家。

“因为我也喜一个人，喜一个人不是那样的。”路明非轻声说，“同理陈雯雯和柳淼淼也不喜我，我只是她们憧憬过的某个人而已。”

路明非，心说看起来故事剧变化不大，其他都没变，只有跟楚航相关的事现了严重的扭曲。

“我们什么关系？”路明非心惊，心说妈的！问错人了！原来正主儿在这里！

苏晓

裙就躺在积里了。

“我真有那么好么？”路明非问，“我说中的时候。”

“嗯。”苏晓樯，“你不知吧？中时候赵孟华是追陈雯雯的嘛，陈雯雯那时候有暗恋你来着，一直不答应，后来你国了，赵孟华才追到手。可是赵孟华那个人你也知的，就喜跟女孩玩，陈雯雯比较闷，还信教，不能总陪着他，玩着玩着赵孟华就喜上柳淼淼了，他们一个学校的嘛。柳淼淼其实很笨的嘛，就会弹钢琴，什么都不懂，赵孟华一追就追到咯，这边追到，那边才跟陈雯雯谈分手，当时这个事在同学圈里闹得好大的。可是后来了个事，赵孟华不知怎么在地铁隧里迷路了，打了无数电话就只有陈雯雯的电话能打通，这样才把他搜救来。赵孟华这才洗心革面，又回去跟陈雯雯好了，也信教了，柳淼淼就被他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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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路明非双手扶膝，望着凉亭外的大雨，“其实你也不想我跟你说什么对吧？”

苏晓樯想了想：“嗯，很好，特别好！”

路明非笑笑：“柳淼淼跟赵孟华也在一起过，对吧？”

“你怎么会渣？”苏晓樯很不解的样。